账做好。”
沈越差点笑出声来。
车子发动,沿着马路往北开,
就在车子驶过一个街角的时候,一个背着书包、穿着旧长衫的少年从人行道上冲了过来,“啪”地一下撞在了车门上。
沈越一个急刹。
“找死啊你!”沈越摇下车窗骂了一句。
那少年赔着笑,鞠了个躬就跑了。
郑耀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一张纸条,
不,不是纸条。
是一张戏票。
南京夫子庙大观园,今晚七点半,《空城计》。
戏票对折了两次,正面左上角撕了一个极小的三角缺口。
郑耀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折叠方式和撕口位置他认得,
这是红色紧急召唤。
是陆汉卿的信号。
他把戏票攥在手心里,面上不动声色地靠回了座椅。
“六哥?怎么了?”沈越从后视镜里看他。
“没事。”郑耀先闭上了眼睛,“回去吧。晚上我要出去一趟。”
沈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不再问了。
窗外,南京初夏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进来,在郑耀先紧握的拳头上投下了细碎的光斑。
拳头里的那张戏票被他攥得很紧。
风筝从来没有在南京飞过。
今晚,是第一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