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你听我说,当初我出任务脱离了大部队,部队里的人以为我牺牲了,就把我提前写好的遗书送回家,后来我好不容易返回部队,又失忆了一段时间,所以……”
“啪!”季清禾毫不犹豫又甩了男人一巴掌。
“失忆?这样的谎话你也说的出口,陈鸣远,你真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耍!”
连着挨了两巴掌,陈鸣远再好的脾气也彻底被激怒,眼底压抑着愤恨跟屈辱。
“我说你这同志怎么回事?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无故打骂军人可是犯罪,严重了要送去劳改。”
“陈副营长,你没事吧?这……”
陈鸣远哪儿敢真闹大,毕竟他那谎话漏洞百出,真要调查,没准他也落不的好。
好在,他另娶的时候就提前做了准备。
想到这里,陈鸣远又挺直腰杆,“没事,这是我爸妈在老家收留的妹妹,没想到她会找来部队,我……”
“我去你妈的妹妹,陈鸣远谁给你这么大脸,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季清禾说完,想都没想,抬脚就踹在对方肚子上。
巨大的力气,把陈鸣远踹了一个趔趄。
踹了一脚还不够,手里的铁铲子跟长了眼睛一样,朝着男人的脸哐哐两下,第二下打偏了,铁铲棱直接划伤了他的脖子,血珠子流下来。
季清禾看了看有些可惜,要是在深半寸就好了,不死也能把人弄个伤残。
看狗男人那防备的样子,想再得手怕是没希望了。
这下彻底把周围的人惊呆了。
“这……陆团媳妇儿是疯了吗?怎么抓着陈副营长就打。”
“还能是为什么,一看两人就有仇,不然陆团媳妇儿哪儿会下这么重的死手。”
“你们说他们到底啥仇啥怨啊?不会是……”
“不是说在老家收留的妹妹嘛,不会是……情妹妹吧?”
这年头谁家也不富裕,能好心收养别人家孩子!除非是大傻子。
这下有好戏看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脸,陈鸣远想撕碎季清禾的心都有。
不过这事必须压下去,陈鸣远压抑着怒火,道“清禾,咱们先回去再说。”
“回去?回哪儿去?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我一顿好报复回去,还是等着你编排好谎,好遮盖你假死骗婚的丑事。”
季清禾还怀着身孕,虽然她现在不怕他,可陆战不在,难保陈鸣远不会联合他那个老丈人狗急跳墙,把所有污名都泼她身上。
反正她寡妇的身份部队里早晚知道,还不如,她大大方方揭出来,让陈鸣远得到该有的惩罚。
不然,原主死后,灵魂都不得安宁。
“季清禾,你别乱说,当年我家心善庇护了你,收留你三年,你别想得寸进尺!”
“去你妈的得寸进尺。”季清禾眼神冷的像淬了冰,“收留?庇护?你张着个大嘴也敢在我面前喷粪,我们当着全村的面摆了酒,哪怕你结婚那天就返回部队,也不耽误我是你娶回家的媳妇儿。
而你跟你全家都是黑心烂肝的玩意儿,吃我家绝户,霸占我家的房子,还让我当牛做马的伺候你全家。
三年啊!整整三年,我背着望门寡的名声,在你家过的猪狗不如,你在部队里倒是滋润,升官发财换老婆,抱着小三睡的踏实!
我呸!像你这种猪狗不如还假死骗婚的畜生,简直玷污了你这身军装!”
季清禾手中的铁铲握的咔咔响,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跳出来。
要不是还怀着身孕,她恨不得扑上去把陈鸣远给生撕了。
“什么?!季同志嫁过陈鸣远?而且陈副营长还假死骗婚?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耳朵聋了,没听季同志说嘛,她嫁给陈副营长三年,人家连洞房都没进就跑了,骗清禾三年在陈家当牛做马,还骗人家假死,当了望门寡。
啧啧!陈副营长的人模狗样,专干畜生事,要不是季同志来了部队,没准一辈背着这样的骂名,这可是妥妥的骗婚,陈副营长这样的负心汉,真该丢进大海里喂鱼。”
王婶子脸气的通红,怒斥道。
她看季清禾的眼中满是疼惜。
望门寡的女人日子有多难,王婶子太清楚了。
早前她有个表姐,嫁进门当天新郎官从门槛上踩踏脚,后脑勺着地摔死了,婆家人就骂她扫把星,把男人给克死,逼着她在婆家当望门寡。
一年就被婆家人磋磨的不成样,后来还被婆家人卖给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等娘家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