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仙丹?”
萧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儿臣只是想试试,若真有奇效,也能多帮父皇分担些国事。”
萧煜低着头,一副纯孝的模样。
“哈哈,你倒是有心了。”
萧政大笑。
“刘疽,去把朕那盒刚送来的‘九转乾坤丹’拿来,赐给太子。”
“老奴遵旨。”
大内总管刘疽低着头退下,不多时便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走了进来,恭敬地递到萧煜手中。
萧煜接过盒子,又谢过恩,这才带着张玉庭告退。
……
回到东宫。
萧煜一进书房,脸上的温和与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常胜。”
他低声唤道。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房梁上飘然落下,常胜单膝跪地。
"殿下,有何吩咐?"
“去,给孤抓几个活物来。”
萧煜将紫檀木盒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蟑螂、老鼠、兔子,越活蹦乱跳越好。”
常胜愣了一下。他有些疑惑地看了那紫檀木盒子一眼,但作为死忠的护卫,他从不多问,立刻抱拳。
“属下遵命。”
不过半个时辰,常胜便提着一个竹笼子和几个竹筒回到了书房。
“殿下,东西齐了。”
“关上门,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准进来。”
萧煜吩咐道。
“是。”
常胜退出书房,顺手将门带死。
萧煜打开紫檀木匣,取出一颗暗红色的“仙丹”。
那丹药圆润无比,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异香。
但在萧煜这个精通中医的现代人眼里,这股异香之下,却隐藏着一股刺鼻的金属和水银的味道。
他用指甲掐下一丁点药末,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舌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
一股辛辣、苦涩,伴随着金属锈蚀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萧煜立刻吐出一口唾沫,用茶水狠狠地漱了漱口。
“朱砂、铅丹、砒石……还有几种慢性的见血封喉药。”
“好狠的手段。”
萧煜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刺骨的寒芒。
他将那颗仙丹用小药杵研磨成细细的粉末。
首先,他用木签沾了一点粉末,丢进装有蟑螂的陶罐里。那只蟑螂似乎被药粉的异香吸引,爬过去触碰了一下。
仅仅过了半刻钟,原本生龙活虎的蟑螂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六只步足疯狂地在空中乱抓,片刻后,肚皮一翻,彻底不动了。
萧煜的面色沉了沉。
接着,他将一小部分药粉拌入米粒中,丢进了关有老鼠的笼子里。一只肥硕的耗子凑过去,几口将米粒吞了下去。
萧煜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
一个时辰后,那只耗子开始在笼子里疯狂地撞击,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叫声,口中开始溢出暗红色的血迹,最后身子一僵,倒在笼子角落里,彻底没了声息。
萧煜的眼神越来越冷。
最后,他将剩下的药粉,全部强行灌进了那只野兔的嘴里。
灌完药后,野兔在书房的地上不安地蹦跳着,渐渐地,它的速度慢了下来,缩在墙角,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萧煜没有离开,就这么静静地守在书房里。
夜幕降临。书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扑通。”
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只野兔突然四肢剧烈地蹬踹,嘴里喷出大口大口的白沫,浑身抽搐得像是在筛糠。
不过片刻,兔子的眼睛里渗出了血丝,彻底僵硬。
萧煜看着地上的兔子尸体,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的内心掀起了惊天巨浪。
这剂量,这毒性。
如果是一个成年人长期服用,不出三年,体内的五脏六腑就会被彻底腐蚀,最后呈现出“暴毙”或者“风瘫”的假象。
而他的便宜老爹萧政,已经服用了这种“仙丹”整整一年多。
“老三……”
萧煜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九幽地府里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