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放在腿上扣着,没有武器,似乎也就在说明自己没有威胁。
“你们一家长的都很特别,尤其你还和你的儿子脸型很像,不可能认不出来的。”
薄昕愣了一下,因为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说与序长的像她。
从来都是说与序长的像纪行知的。
这小孩在当犯……警察上的天赋格外的高啊。
薄昕:“如果你现在跟我走的话,我可以跟警察说你今天是自首。”
何修远不明白,“有什么区别吗?”
薄昕笑了笑,如果以后真的要当个警察的话,可不要成为一个法盲啊。
“区别就是罪行会减轻。”薄昕看了人一眼,“其实你本身就是想自首吧。”
包括选的座位也是,是觉得在外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日子过得不好了吗?
自愿被抓住的话,这也勉强算是自首的一种吧。
薄昕看了一眼手表,在公交车停的下一站把人带下了车。
在柳舟路等着的是一个姓吴的警察。
他依靠在亭子上,还在做着潜伏,此刻看着何修远乖乖的跟着人下来,丝毫没有抵触的动作。
他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他原先可是参与了两次抓捕的人。
每一次何修远多么滑不溜湫的逃跑,他是知道的啊。
他眼神亮了,看向薄昕的眼神带着一丝崇拜。
薄昕沉默了一下,“你们领导在哪里?”
吴警官收起报纸,恭恭敬敬的给薄昕带路。
薄昕觉得有点好笑,“拖了你的福,我也是体验上一把坐警车的感觉了。”
何修远被戴上手铐,“这算是什么福气。”
正常对她来说,坐警车是这辈子是不用参与的事吧,还有这个名叫‘言一’的小孩,为什么也这么兴奋。
明明这是非常倒霉的事。
这就是什么坏事都没做的底气吗?
到底过着多幸福的人生,才能变得像这个小孩一样坦然自在。
何修远转头去看,没有看到任何人,是的,他早就让东生不要来了。
但他还是转过头了,他在期待什么?
他这是自作自受。
可是……
明明从头到尾东生什么事都没有参与,在警察那边他也清清白白,只是两人在最后看一眼,应该也不是个这么难的事吧。
何修远深吸口气,开始扣着手腕处那处旧疤,疼痛往往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受。
有时候也会摒弃掉多余的情感,重新变的冷漠。
这时候,身边的夫人抓住了他完好的那只手腕,她的力道太大,手腕连轻微的晃动都做不到。
他选择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薄昕好笑道,“这话应该是我在问你吧。”
‘你又是在做什么?’
法盲加上自虐倾向,看来成为警察的路真是任重道远。
何修远不知道怎么说,他找了个借口,“……就是很痒,想挠挠。”
薄昕欣慰点头,至少还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不合常理,和别的小孩不一样的啊。
她跟着一起转头,在后面看不见什么。
就也不懂为什么人情绪这么激动。
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何修远一眼,没吃过好东西,没穿过好衣服,意思就是,这些钱他都没有用过。
“刚刚你是在看你的同伙吗?”
何修远解释,“没有同伙。”
薄昕有点不太敢相信,为什么这人都被抛弃了,还向着人说话。
看来这同伙在何修远心里占据的份量是真的重啊。
车子停了下来,何修远明显的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薄昕,比面对那些警察还要让他紧张。
大概是因为她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很奇怪。
何修远咽了下口水,抬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两人见到了领导,薄昕率先解释说,何修远算是自首,主动承认错误,加上整个过程中没有抵抗。
领导愣了一下,一直抓何修远,因为身形的缘故,他们想这小孩怎么也该满十四岁了。
但没想到,这张脸会这么稚嫩。
这恐怕连十二岁都没到吧。
他率先问他最在意的事,“那你认错态度良好,你愿意归还之前偷的钱吗?”
何修远摇摇头,眼神坚定的表示。
“那些钱早就被我用了。”
领导挠挠头,那这就没办法了啊,“你先在我们警察局拘留几天,等之后,我会送你去合适的教育机构。”
教育机构?
不是送他去坐牢吗?
何修远震惊的表情根本藏不住,“我做了这么多错,最后只是让我接受教育吗?”
领导愣了愣,接着看着人着急的脸色反而笑了。
“你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