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彧亮很小的时候就清楚自己享受主导和掌控,会为别人的顺从而感到舒心。
青少年时期,第二性特征开始发育,彧亮的性意识逐渐觉醒。
与大多数同龄人脑中的性幻想画面不同,能唤起他性冲动的点比较奇怪。
他心知异样,却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能压抑自己,回避面对。
彧亮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困惑中,直到高二平安夜前夕
他记得那天初雪降临,去上学前被家人强行塞了毛呢围巾和手套,非要他戴上再出门。
零下两三度,的确冷得不像话。
中午休息,他跟顾繁山出校门吃饭,经过露天水龙头时,看见一个女生顶着一头薄雪,用冷水洗脸。
她白净的脸颊上,水珠盈于长睫,鼻尖和眼圈透出类似哭过的绯红,楚楚动人,好不可怜。
正常人,譬如顾繁山,见此状,第一反应是:真勇士啊,这女生竟然不怕冻。
而他眼中看见的,却是一股被凌虐的美感。
那女孩明明被刺骨的寒意激得身体发颤,但一副与心事搏斗的样子,使眉眼间透着几分隐忍与坚韧。
像一朵被雨雪浸湿的白山茶,瞧着清冷柔弱,还非要绽放。
偏偏越是这样有韧劲儿,越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模糊的渴望。
想化作这雨雪,触碰她,摧残她,直到她示弱、臣服。
他有一瞬间产生了上前递纸的想法,不是他因为人好心善,是因为掠食者出于饥饿本能,下意识想靠近猎物。
如果当时顾繁山不在身旁,他大概会这么做。
当天晚上,彧亮梦遗了,而在梦中跪在他身下的女主角,头戴樱桃发绳
自那个具有启迪意义的梦后,彧亮彻底醒悟,彻底明确,他就是个有s倾向的变态。
平安夜之后,彧亮在校内没怎么遇到过她,也没有刻意去寻找。
一方面,当时的他觉得自己不太正常,所以有意压制真实性癖。如果主动结交这个女孩,不就等于放任自己发病吗?
他在梦中对她挺冒犯的,若再因为梦中的冒犯而想结识她,好像更冒犯了。
何况,他知道梦境不可控,人类梦中出现再天马行空的剧情都算合理常见的事情,身边男同学梦到女明星都不在少数,梦到了不代表现实里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吧?就算男生肯,人家女明星肯吗?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忘记那个女生的面孔了,但他就是记得有这么一号人,记得她的樱桃发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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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椿歇了两天后,李兰幽投入进了高密度、高强度工作中。
她想过会很忙,但没想过会忙到整月无休。
短短一个月内,专辑发行、各种邀约和采访、各地密集赶场,小型专场或音乐节拼盘皆有。
还好,她虽然抽不开身,但梅顺琦一有空就会追着她到处飞。
不愧是头号老公粉。
难得,月底最后一场演出在广州,免他辛苦去外地追星了。
广州的这个音乐节,她属于承接气氛的第三咖位,唱完后接受了主办方简短的采访,就可以离场了。
梅顺琦开车来接李兰幽,她跟同事们道别后,坐上了自己的专属副驾。
回市区的路上,会经过跨江大桥。
橘红色的落霞漫过江面,碎成一片片流动的金箔。
暑气渐消,暮色缱绻,李兰幽拿出手机,对着城市江景随手拍了一张。
“好饿啊,今晚吃什么啊?”她随口问道。
梅顺琦:“吃潮州菜?或者你想吃辣点儿也行,你未来几天休息,不用唱歌,对嗓子要求没那么严格。”
李兰幽对他绝对信任,“你拿主意吧,你挑餐厅就没踩过雷,要是离家近点儿就最好了。”
梅顺琦:“那还是吃潮州菜吧,更近些,我已经让蒋阿姨帮忙预约了。”
这位蒋阿姨是梅顺琦三叔梅行雪的得力干将,在他身边工作三十多年了。
梅顺琦说的那家私房菜不对外营业,必须熟人推荐,从不接散客,每天限定五桌。
他想的是自家媳妇儿大小也算个名人了,以后再也体会不到大排档的快乐了,但没关系,他可以陪她寻找别的快乐。
晚上回家,他替她揉脚。
她忍不住撒娇,“老公,你真好~”
“嗯哼。”梅顺琦唇角噙起笑,听着舒坦。
如果没看到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的话,他今天心情大概会一直好下去
李兰幽的手机密码,梅顺琦是知道的。
她去洗澡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都快凌晨十二点了,这么晚了,谁会找她?
梅顺琦有些警觉地解锁手机。
还好,不是什么野男人。
是她嫂子马婉秋的信息。
他稍微放下心来,直到下一瞬从句子里提取到了刺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