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在后面喊了一声“棠棠”,她没回头。
温予棠快步走到玄关,拿起自己的包,换鞋开门。
雨还在下,比来时大了些,冷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
心里没有预想中的难过和委屈,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背着一块沉重的石头走了很多年,今天终于把它放下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予棠你等等。”
方成撑着伞追了出来,“你这孩子,怎么话没说完就走呢?”
王总上次来家中看到全家福,看上了温予棠。
他都答应好了,生意成了就让王总如愿。
他也算养了温予棠好几年,她回报他也是应该的。
温予棠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方成,你非要我说你不要脸吗?你那么喜欢王总,把自己洗干净送他床上。”
她径直走向雨中。
方成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目光忽然定住。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路口,车灯在雨幕里打出一片昏黄的光。
温予棠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隐约看到驾驶座上有个男人。
方成冷笑了一声。
还以为是多清高的,原来早就傍上了金主。
……
雨下得越来越大,宴行止找了个地下停车场。
他扯过车座后面的毛巾,给温予棠擦拭身上的雨水。
“怎么突然出来了?”
温予棠冷着的脸缓和一些,“我继父想拿我当人情送出去,所以我直接出来了。”
宴行止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早就调查过方成的背景,靠倒卖古董成了暴发户,一直不待见温予棠。
敢做这种事,真是活腻了。
温予棠见他不说话,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没事,他们没占一点便宜。”
宴行止捧起她的脸,左看右看,“没哭吗?上次就哭了。”
温予棠:“我没事,以后也不会因为他们哭了。”
上次,她是觉得委屈,想从温欣身上得到一点亲情。
今日温欣的一不发,让她看清了这份所谓的亲情,只剩她在幻想。
不值得的人,不应该让她消耗情绪。
她抬手抚平宴行止微蹙的眉心,“别人怎么对我,是他们的选择,是他们的人品问题,不是我的不够好,也不是我的错。”
人这一生总会面对别人的恶意,这是他们的课题,不该由自己承担。
她顿了顿,“今天这件事我彻底想通了,所以我只有一点点难过。”
宴行止抓住她微凉的指尖,“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
温予棠笑了笑,她也想提醒他,不要因为原生家庭的恶意,伤害自己。
她点到为止,“我可没说。”
“阿嚏。”
温予棠突然打了个喷嚏。
宴行止看了一眼手机,气象局发出了橙色预警,路上能见度低,贸然开车出去更容易出事。
“先把衣服脱了,还好车里有一件卫衣。”
他提过一个袋子,拿出卫衣。
温予棠又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她外套都打湿了,一直穿着肯定会感冒。
宴行止拿着卫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温予棠完全忽视不了这炙热的眼神。
温予棠完全忽视不了这炙热的眼神。
“你转过去。”
宴行止应了一声,转头看着车窗。
温予棠飞快将湿透的外套脱了下来,套上他的卫衣。
宴行止的卫衣对她来说有点大,领口松松垮垮滑到锁骨,袖子长出一大截,她卷了两圈。
“好了。”
宴行止转过头,见她缩在灰色卫衣里面,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皮肤白得过分。
他目光锁在她身上,一不发。
温予棠还以为自己穿错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确认没有问题。
宴行止突然倾身过来,一手扣住她的腰,将人从副驾驶捞了过来。
温予棠还没反应,整个人就被抱到驾驶座,跨坐在他腿上。
她慌忙撑住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