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油画笔!”
程琳听到也跟着下来,在船上四处细查采样,拣取了些毛发等才上了岸,说:“这船长期没用,锈迹斑斑,残留物少,只能先收集点回去看看了。”
邵远则看到褐色铁锈中似乎有个白,说:“罗超,琳姐,左侧船尾缝里夹着什么?”两人听罢同时转身,程琳用镊子抠了好一会儿才夹出来。
罗超一看,惊呼道:“是玉雕的‘凤’!”
众人沿着海岸再巡查了半小时后,打道回了市局。在解剖吴仁贵之前,罗超和陆铭去了趟吴家。
吴鲜鱼和王宛听到吴仁贵也死了,差点晕过去。罗超也很无奈,左右安慰了几句,想请夫妻俩去市局认尸。夫妻俩呜咽了许久,才稍稍缓过神,低沉地穿衣、穿鞋,准备跟着出去。
这时,罗超瞥见玻璃柜的玉雕忽然想起什么,问:“你们龙凤呈祥的凤没了,也不觉得奇怪吗?”
吴鲜鱼抬起头,想了一会儿才明白罗超指的是什么,闷闷地说道:“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被堤堤掰断过,现在不懂掉哪里去了,算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
罗超本想问为什么会在吴仁贵身上,一想两人才经历丧子之痛就不问了,也没提吴堤很可能是被吴仁贵害死的。
夫妻俩看到吴仁贵和吴堤双双躺在解剖台,失声痛哭,之后在陆铭护送下离开。
程琳解剖后发现吴仁贵没被下毒,勒痕里提取的物质是皮具,初步判断作案工具是皮腰带,胃里有酥饼残羹,看消化程度是12到15小时前,与肖尘所述时间相符,上衣里袋装有钱包,里面只有被泡发的500元现金、身份证和学生证,还有一串钥匙,经检测分别是家门、宿舍门和窗户。
同时,茹玉调出吴堤死亡前后的电梯录像,除了吴仁贵、几个上下邻居、邮递员外,再无他人。
吴仁贵被杀时肖尘也全程在市局审讯室。这样一来,肖尘摆脱嫌疑,又被放了出去。
邵远亲自帮肖尘解开的手铐,却没说一句话。看着肖尘决然离去的背影,邵远无比的憋屈,暗自念叨道:到底是什么令两人的重逢如此纠葛!
东方既白,折腾了一晚上的邵远、罗超等人才在各自办公室里缓缓睡去。怎料不到几小时,邵远就被周晓晓摇醒了。只见她一脸凝重,说:“邵队,起来了。”
“发生什么了?”
“你……多保重。”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