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我，也能翻出你！”

肖尘面不改色：“你发现得慢，他们也查不到你。”

“别给我绕弯子。”

“龙独天下早是空壳，股权都被独眼龙和大哥李分了。独眼龙为了不让你发现，最早罗超说要来查的时候，就把和你沾亲带故的都转移了。”

“那我还得感谢你帮我清理门户了？”

“清不清理是你的事，我只要船票。”

老皮陈盯着肖尘半晌，哧哧笑了下：“你最早要的是三人的身份证，却从始至终只求一张船票……是早就知道其他两人不会需要了吧。”

肖尘微微侧头，问：“你想说什么？”

“和你交易让我发怵，小土爷。我都担心等船开走了，你留下我一人对付那帮警察。”

“你说了，查到你，就会翻出我，你还担心什么？”

老皮陈脸扭成团，说：“就怕查到我，也翻不出你啊。”说着往沙发角一靠，跷起二郎腿。

肖尘垂眸想了想，抬眼问：“你想要什么条件？”

老皮陈薄唇傲慢地抿起，说：“我要知道你的真面目，你的真身份和你的真目的。知道了，我心里才有数，你也才有足够的筹码拿船票。”

肖尘冷冷地端详着老皮陈，感到自己所戴的假胡子、画的假刀疤在脸上隐隐刺痛，鸭舌帽如千斤般重硬压头顶，窄小包厢内空气沉闷，若有若无飘着一股烟味。他不动声色地缓了缓神，冰冷地说道：“2月6日的船票，换关莹要给你的东西。这个筹码，够了吗？”

老皮陈眼睛亮了下，又冷静下来问道：“你怎么知道关莹要给我什么？”

“东西在我手上。”

老皮陈听罢，十分诧异于此人的能耐，也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关莹手里的，正是从丘胜明那得来的，关于“暗网”的操纵指引。老皮陈垂涎“暗网”太久了，因为掌控了“暗网”，就等于掌控了整个地下。黑荆棘会依附于白道换来的束手束脚的稳妥，用在黑道就能大展宏图。而如今，眼前的邀约就是他期望已久的机会。殊不知，自己瞬息之间的表情变化被肖尘看在眼里。

在知道已有十足把握后，肖尘起了身，说：“2月6日中午12点，这里。老地方、老规矩。”

“等等。”老皮陈喊住人，低声问：“到了巴乌，你打算做什么？”

肖尘明白老皮陈想让他替换大哥李，再帮黑荆棘会扩展巴乌生意版图。但对此他并无兴趣，丢下一句：“问题超纲了。”即刻离去。

风停雨骤，肖尘再穿过廊桥，听见桥下流水潺潺撞击桥柱，不禁放慢了脚步。那晚他躲于桥柱等丘胜明离开，听见他回到路边因为车灯破碎要找人修缮时，提到了“爱万会所”老皮陈的厉害之处。

随后，肖尘通过偷看关莹日记捋顺了她、丘胜明与老皮陈来往交易，因而利用老皮陈黑白双面的野心，也与他悄然建立了关系。

老皮陈危险、聪明、大胆，比林凡、吴仁贵游刃多了。

只是，要让计划形成闭环之势，就需要有各种环扣节节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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