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处理才是,要是感染了,那可就麻烦了。
“那师父你好好休息,有事便唤徒儿,徒儿告退。”阎修后退一步行礼道,随后转身离开。
“那师父你好好休息,有事便唤徒儿,徒儿告退。”阎修后退一步行礼道,随后转身离开。
坐在床榻上的纣音仔细的听着阎修离开的脚步声,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去看阎修是否真的离开,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纣音这才将自己藏于床榻下的药箱拿出来。
纣音后背上有许多伤,可索性的是伤口不深,虽上药时有些艰难,但也总算是处理好了。
“真是作孽,差点把自己玩死。”纣音包扎着腹部的伤口,都说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若真有什么后福,那就让自己以后赌钱都别输。
“也不知那姑娘怎么样了。”纣音躺在床榻上,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之后,她便睡了过去。
在后院扎马步的阎修一直心神不宁,今早的事情,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师父。”
阎修站起身来,刚向前迈出一步时,纣音的话又回荡在耳边,阎修迟疑半分,退了回来:“若是惹恼了师父,一定会被师父赶出师门的。”
“可万一师父真受了重伤,怕我担心故意说自己没事。”几番纠结之下,阎修还是决定偷偷去看上一眼。
为了不被纣音发现,阎修像做贼似的溜到纣音的房间外,随后轻轻打开纣音屋子里的窗户,纣音睡的很沉,阎修并不知纣音的情况到底如何,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溜进屋里去看看时,纣音吧唧了一下嘴,然后翻了个身,吓的阎修立刻就关上了窗户。
阎修蹲在窗户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敢起身,再次去打开窗户,在他见到纣音此时的睡姿时,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这样的睡姿,怕也只有师父这种不像女子的女子才有’阎修心里想着,从行云老师父和自己与纣音相处下,阎修总结出,纣音算不得是女子。
晌午时分,阎修做好了饭菜,却迟迟不见纣音起来,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敲门叫纣音吃饭“师父,师父,吃饭了。”
由于常年在外奔波,时常被人追杀的原因,纣音一听到有人大喊大叫,出于身体的本能,会在第一时间将自己隐藏起来。
‘嘶’从床榻上跳下来的纣音立刻捂着自己的侧腰“作孽啊。”
“师父,你醒了吗师父!”阎修没听见屋里的动静,手上的力度便加重了些。
“痛死老子了。”纣音掀起自己的衣衫,只见她侧腰上绑着的纱布此时已被鲜血染红。
“师!”“别喊了!我醒了,你进来吧。”纣音连忙上了床榻,将被褥盖在身上,自己若是在不出声,阎修这小子怕就闯进来了吧。
在门外的阎修听见声音,连忙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然后端着托盘,将木门小心翼翼的推开。
“师父,徒儿没扰着您吧?”阎修将托盘放在木桌上,很贴心的为纣音到上一杯热茶。
纣音接过热茶放于一旁,随后伸手在枕头下摸索出几两银子塞在阎修的手中:“去给师父买一坛女儿红回来。”
阎修低头看着手中的银子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小声的说出一句“师父,喝酒伤身。”
“啧,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话啊。”
“可是。”阎修看着纣音,欲又止,最后选择了妥协“徒儿这就去。”阎修行礼后转身离去。
待阎修关上房门,纣音立刻掀开被褥查看自己侧腰上的伤口“真是够麻烦的,又得重新包扎了。”
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阎修总算是抱着酒坛跑了回来,“师……”“别喊了,进来吧。”阎修刚一开口,纣音便喊道。
阎修抱着酒坛,有些费力的推开木门,还没等他走进屋内,纣音便已来到了他的跟前,将酒坛给拿走了。
“师父,那些饭菜你……”“我吃过了,去收拾吧,为师上屋顶看看月亮。”纣音拎着酒壶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是!”阎修话还没来的及说上两句,纣音已不见了踪影。
“可是现在没有月亮啊。”阎修看着桌上根本就没动过的饭菜轻叹一口气,看来师父不喜欢自己做的饭菜。
纣音拎着酒壶来到后山的破庙,一口烈酒下肚,刚裂开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纣音跟着行云闯荡江湖这些年来,有用的东西没学到什么,倒是喝酒和赌钱的本事,学的那可是有模有样。
“嘶,这群土匪下手也忒狠了。”纣音轻揉着自己的侧腰,又一口烈酒下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纣音每次受了伤都会去买上一壶烈酒,她说,喝醉了,就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