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点燃了最后引线的火星。
江祈浪眼底那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彻底碎裂。
他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扭曲的疯狂。
“姐姐?”他重复着这个称呼,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好一个姐姐……”
他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声音如同淬了冰:
江之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哀求,都被这个冰冷的吻,彻底封缄。
壁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床上那被迫交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挣扎。
江之查想要反抗,双手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男女力量的悬殊,她是真的怕了,从心底滋生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个疯子!
他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对她唯命是从、沉默隐忍的少年。
那是什么?
她又惊又怕,思维混乱,却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进攻。
突然,身上的男人猛地离开了她的唇。
她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前有些发黑,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小子……他到底是什么时候……
打耳钉也就算了,怎么还去弄了这种东西?!
他到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什么样子?!
江祈浪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眼角的泪珠要掉不掉,脸色因为缺氧和羞愤而绯红,嘴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偏偏这模样落在他眼里,却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他,煽动着更深的黑暗欲望。
就在他眼神一暗,似乎准备再次俯身时,江之杳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勾住了他的后颈,用力向下一拉。
男人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抹错愕。
他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江之杏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恶心,主动吻上了他的耳朵,然后是脸颊。
她的吻轻柔讨好,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未散的哭腔,在他耳边响起:
“小祈别生气了,是姐姐不好。”
“姐姐最喜欢你了……”
“不要这么粗鲁好不好?我害怕……”
女人的温软语瞬间钻入江祈浪的耳膜,侵袭着他的理智。
她的内心此刻清醒得可怕。
弹幕搜集到的信息无一不在提醒她,眼前这个看似她痴狂的男人,本质上是个多么危险的疯批。
弹幕搜集到的信息无一不在提醒她,眼前这个看似她痴狂的男人,本质上是个多么危险的疯批。
他所谓的“爱”,是占有,是掌控,是毁灭。
她不需要这种病态扭曲的爱。
她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利用他的能力,利用他的……感情。
江之杏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强调着自己的目的。
她是不会喜欢上这种病态的人的,绝对不会。
她以为自己这番放低姿态、温软语的安抚,已经暂时驯服了这头危险的野兽。
殊不知,与恶魔的交易,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她正在一步步踏入他精心编织的陷阱,越陷越深。
那种颈动脉上轻轻磨蹭的触感,那种生命被掌控在别人一念之间的恐惧,让她遍体生寒。
偏偏男人更是得寸进尺。
那只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抚过她单薄睡衣下起伏的曲线,仿佛在把玩一件觊觎已久的珍宝,爱不释手。
江之杳绝望地闭了闭眼,长睫颤抖。
她知道,今晚不付出点什么,恐怕难以收场。
她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反抗的欲望,认命地妥协:
“好。”
“都听小祈的……”
“我……什么都听你的。”
男人听到她这句话,突然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愉悦,反而像是看破了她在伪装的嘲弄。
男人的喘息声又沉又重,毫不收敛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欲望,冲击着江之杳脆弱的神经。
她感到无比的难堪和恶心,忍不住冷声斥道:“别、别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