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那需要把灵溪郡主宣进宫来对质吗?陛下,老奴知道您一向疼爱郡主,可也不能全听柳大人的一面之词,让郡主过来辩解几句,兴许罪过也能轻一些。”
谁知仁皇帝听了这话,竟猛地一拍龙案,脸上浮现出盛怒之色。
“她就是活该!这次朕绝不饶她!她凭什么随便去抄朝廷命官的家?就是朕以前太纵容她了,才让她如此无法无天!”
陈公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郡主毕竟年纪还小,不懂事”
“年纪小?”
仁皇帝哼了几声,怒气未消,“她闯的这些祸,哪一个算小了?”
殿内的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
过了许久,仁皇帝才像是消了些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了,那个草包在柳承志家里,都抄出来了些什么?”
陈公公连忙回道:“回陛下,听说是十几口大箱子的金银珠宝,都快堆成山了。”
“哼。”
仁皇帝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哼,“柳承志向来自诩清廉,在朝堂上天天弹劾这个,参奏那个,我看他也不过是个欺世盗名之徒。”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去,派人去看看肖嫣儿和景王那个混蛋,现在又在干什么!”
陈公公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此时的肖嫣儿,早已带着她那支流民队伍,出现在了户部侍郎张大人的府邸门口。
关于柳府被抄家的新闻,早已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张府的下人一看到这浩浩荡荡的队伍,“砰”地一声关上了朱漆大门。
“开门!开门!”
肖嫣儿上前砰砰敲门,扯着嗓子喊道,“张大人!我知道你在家!赶紧把门打开,主动为国分忧!如果再不开门,我就领着人闯进去了,到时候你们家就是下一个柳家!”
府内,户部侍郎张大人听着门外的叫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命人打开了大门。
“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张大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下官为官清廉,家中实在没什么钱了。”
“没钱?”
肖嫣儿歪着脑袋看他,“那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查一查?张大人,我可提醒你,现在主动捐款还来得及,这是为国分忧,是美名,免得一会儿被我不小心抄了家。”
张大人冷汗涔涔,他毫不怀疑这个草包郡主说得出做得到。
他犹豫了许久,最终咬碎了后槽牙,“捐!下官捐!下官愿为陛下分忧,捐出八万两白银,还有五百石大米!”
等他让下人把东西都准备好,景王肖墨就如同算准了时间一般,领着卫队适时出现,对着张大人拱了拱手,“张大人高义,本王代陛下和这些流民,谢过了!”
说罢,一挥手,卫兵们将银子和粮食搬了个精光。
景王的心中无比的爽快,今日散早朝的时候,他想劝说这些人捐些银子,可这些满脑肥肠的东西却对他阴阳怪气。
现在好了,不捐也得捐了。
等景王和肖嫣儿这对强盗父女心离开后,张大人气得浑身发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骑马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他也要去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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