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用？！”

她将脸埋在张文杰的颈窝里，泣不成声。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是她的命。

如果没有了张文杰，所谓的“黑渊帝国”，所谓的“龙腾神话”，不过是一堆没有意义的数据和废纸。

“求求你……”

张若晴的声音微弱，卑微到了尘埃里。

“别丢下我。”

“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只要你。”

……

黑暗深渊。

“别丢下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燃烧的绳索，缠住了张文杰下坠的灵魂。

烫。

烫得他灵魂发颤。

“姐……”

“姐……”

张文杰猛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鬼影在尖叫，试图将他拖走。

“滚开！”

他在意识中发出怒吼。

一股暗金色的光芒，从他灵魂深处爆发。

那是——人性。

是比修罗因子更强大的力量。

“我不能死。”

“姐姐在哭。”

“我要回去……给她擦眼泪。”

他伸出手，抓住了那根光之绳索。

用力一拉。

“给我……回去！！！”

……

现实世界。

“嘀————”

原本已经拉直的心电图，突然跳动了一下。

波峰极高。

“咚！”

一声沉闷的心跳，在死寂的机舱里炸响。

医生惊恐地抬起头：“诈……诈尸了？！”

“咚！咚！咚！”

心跳声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原本衰竭的细胞，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燃料，开始疯狂分裂、修复。

张文杰的手指，动了。

他缓缓抬起那只满是伤疤的手，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放在了张若晴的后脑上。

轻轻抚摸。

动作僵硬，却温柔到了极致。

张若晴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修罗的暴戾，没有了杀手的冷漠。

只有清澈见底的——眷恋。

“姐……”

张文杰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

“别哭。”

“妆……花了。”

张若晴愣住了。

她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个勉强挤出来的笑容。

下一秒。

她再也控制不住，扑在张文杰怀里，放声大哭。

但这哭声里，不再是绝望。

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你吓死我了……你这个混蛋……”

张若晴一边哭，一边骂，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死都不肯松开。

张若晴一边哭，一边骂，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死都不肯松开。

“对不起。”

张文杰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温热，那是姐姐的眼泪。

也是他活着的证明。

“我迷路了。”

他轻声说道。

“在那边……太黑了。”

“我看不到路。”

“但是……”

张文杰的手指穿过张若晴的长发，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姐姐……你在……”

“我就回得去。”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在这个充满杀戮与背叛的江湖里，这不仅是承诺，更是信仰。

她是他的锚。

他是她的盾。

只要彼此还在，地狱也能变成人间。

……

医生和护士们站在一旁，默默地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