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自觉攥紧,指甲陷入手心,刺的软肉发疼。
其实她一直不害怕这件事情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可真当这个场景出现时还是会觉得有些窒息。
客观上来说她真的不欠孟家长辈什么,因为她从斯净出生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尽量不让他和所谓的‘爷爷奶奶’有什么接触,尽可能的拒绝他们给提供任何的人力物力还有金钱资源,为的就是避免以后这些不必要的拉扯……
但其实想的还是天真了。
只要有这样一个名头存在,纠缠和被欺骗的荒唐感就无法避免。
无论如何,斯净并非他们亲生孙子这件事肯定还是伤害了眼前这两位老人的感情了。
梁西卉深吸一口气,想要劝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垂眸瞄了一眼,是孟豫和的电话。
她眉头一跳,迫不及待地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小西,我快到你们家了。”孟豫和声音低沉严肃,快速的解释:“我爸妈去了你们家吧?我是刚刚才从二叔那里知道亲子鉴定的事的。”
“是……”梁西卉低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不需要你解释,你什么都不用说,”他很笃定地开口:“我会过去和他们说清楚。”
孟承礼和萧云霜来到梁家追责,却瞒着孟豫和这个名义上最大的‘受害者’……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心里可能也清楚会被阻拦。
梁西卉稍稍放心,攥着手机等他来。
而客厅内已经乱作一团了。
孟承礼和萧云霜自认这么多年都被哄骗被耍的团团转,甚至觉得孟豫和是被骗婚,执意要找他们要个说法。
对于这件事梁禹城和潘琼西完全是不知情的,可他们一直认为孟豫和是赘婿,且这么多年斯净都是梁家自己在照顾,孟家又出过几分力?
所以此刻就算心虚也绝不在嘴上吃亏,依旧是反唇相讥。
“这不知真假的事儿我们也是刚刚知道,但骗你们什么了?说到底这不是两个孩子自己的事儿吗?你们家孟豫和能不知道吗?”
“什么叫不知真假?你的意思是我们故意弄了个假的鉴定报告来讹你们?强词夺理!你们当老人的就这么不讲道理?”
“孟承礼,你说话注意一些,好歹我们也做了几年的亲家。”
“你也说是亲家啊?有这么骗人的吗?还尊重,你女儿骗所有人的时候尊重过谁啊?”
四个年过半百的老辈子吵的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什么生意场上那些游刃有余的风度手腕统统扔掉,几乎是甩开膀子干,差点就打了起来——
差点,是因为漩涡中心的另一个主角终于出现。
除了梁西卉,还有孟豫和。
客厅的古董花瓶都不知道被谁碰碎了,他踩着一地玻璃碎片走进客厅时,吵的不可开交的一群人也终于静下来几秒钟。
孟豫和太阳穴‘突突’跳,看着自家父母时皱着眉:“你们闹之前不能先问问我么?”
“阿豫,你……”萧云霜没直接说‘你被戴绿帽了’,而是深吸一口气问:“斯净不是你的孩子,这事儿你知情吗?”
一片寂静中,孟豫和眉毛都没动一下的回应:“知道。”
“……梁西卉在她母亲的生日宴时就和其他男人抱在一起了!”萧云霜声音发颤:“这事儿你也知道?那时候你们不是没离婚吗?!”
如果不是看到那个刺眼的监控,亲眼瞧见梁西卉和别的男人深情相拥,她也不会心生疑窦反复回忆这几年的种种迹象,然后悄悄做了亲子鉴定——幸亏做了,一查才知道有大问题!
“爸,妈,我和小西早就离婚了。”孟豫和平静地说:“准确来说,我们一开始的结婚就是商业合作。”
“斯净的确不是我的孩子,这件事不是小西在欺骗谁,是我们两个一起做下这个隐瞒的决定。”
“你!”孟承礼身形都晃了一下,厉声斥责:“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隐瞒!?”
也不能怪孟承礼和萧云霜的情绪更激烈。
毕竟斯净的父亲无论是谁,母亲都只会有梁西卉一个人。
但孟豫和就不一样了……在其他人的角度看来,他是纯粹的‘冤大头’。
“现在才想起来问吗?爸,如果你早点问我,或许就不会来闹事了。”孟豫和笑了下:“当然是因为这桩婚姻对我来说有利可图。”
“这些年梁家给了我多少项目资源,你们不会装作不知道吧?”
萧云霜愣住,忍不住说:“但这也不是你帮别人养孩子的理由……”
“帮?谁帮谁?”孟豫和轻轻嗤笑:“有件事忘记跟你们说了,小西给了我锦元的股份。”
“现在,还觉得我吃亏吗?”
实际上不是忘记,而是早就想好了要在最适合的时候说出来,当成压箱底的致命武器一般。
梁西卉所给的零点零九五太管用,足以让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