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蝴蝶翅膀,无助而苍白,“我已经不爱你了,你这时候回到我身边,有什么意思呢?”
白月光已经变成了水里的月亮,宁禅不想再做一个捞月亮的人,这时候月亮反而奔他来了。
孟亦净紧紧地抱住他,“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就是哥哥。不然我不会做出那些事的,我就是太妒忌了,我承认我小心眼……宁禅,你别哭了,我以后全部都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了。”
宁禅哭累了,有气无力地推开他,“我想一个人静静,给我留点空间,好吗?”
“好。”孟亦净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回了屋。
他又望着窗外刺眼的白光,表情阴郁,手背上青筋浮起。
还差一步。
就差一步了。
和郁时序约了见面,赴约的时候,孟亦净慢半拍才到。因为他舍不得从家里走,他觉得他只要走出这个家门,宁禅转头就会把锁给换了,把他关在门外。
要他去找郁时序谈话可以,那宁禅得保证在家里等他回来。要亲亲他,要抱抱他,晚上还要和他一起吃饭,看电影。
要求多,但都不过分,宁禅嗯嗯地点头,敷衍着挥手,“去吧。”
他不情不愿地到了指定地点,才发现郁时序带了一堆保镖,似乎真的很惧怕他动手打人。孟亦净想,他也没有那么爱打人,他只打欺负宁禅的坏蛋。
他朝着郁时序懒洋洋地笑起来,“你带这么多人,真怕我揍你?”
郁时序说:“毕竟你对我出手了。你这次约见我,我不能不防。”
换做是个正常人,郁时序肯定不会带保镖,而是单身赴会来表示自己的诚意。但是对面是孟亦净,这个人思维很怪,很可能直接把他处理掉。哪怕宁禅知道这事后会崩溃,也没有关系,反正孟亦净和宁禅的关系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孟亦净根本就不担心会更坏。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孟亦净没心思跟他吵,宁禅不在场,他不想争奇斗艳,“宁禅在家里等我,我没空陪你玩。”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孟斯南的?”
“一年之前。”孟亦净抬起眼说,“我也很惊讶,你居然还活着。我以为你十四岁那年就已经遭遇不测了。”
他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又跳出来一句,“我可以喝酒了。”
郁时序却懂了他的意思,坐下来,颔首道:“你的确长大了。但感情这种事勉强不得,你这样逼宁禅,会把他吓跑的。”
他语气温和,“如果你真的想和宁禅在一起,你就要学着真正的长大。”
孟亦净嗤笑不已,“你不是情敌吗?怎么还教起我来了?”
“因为抢不过。”郁时序摇头,“而且你是我弟弟,我身为大哥,不会和你抢任何东西。”
“……”
郁时序见他眉眼阴冷,便换了个话题,“我听说爸妈已经去世了?”
“死了。”孟亦净没什么感情,“被车撞死了。”
“这样。”郁时序根本不记得孟家夫妇,自然也不会伤心,只是为孟亦净的冷漠感到惊讶,“那他们的墓地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孟亦净根本就没去看过他爸妈的墓,他也不关心。他天性好像就比较凉薄,父母死了,他没掉过一滴眼泪。
郁时序转过头,对着保镖说:“你们出去吧。”
保镖们从屋内退了出去,郁时序看向眼前的男生,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长得太相似了。只是郁时序会显得更成熟稳重,而孟亦净始终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傲气和冷冽。
“关于我身份这件事,我有些地方很困惑。”郁时序说,“首先,我失踪了二十年,居然没有备案。我派人去查,得到的信息是,孟斯南没有失踪,而是死在了十八岁。”
孟亦净点点头,“对。”
郁时序皱眉道:“为什么?你们不是说我才是孟斯南吗?可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出现在郁家了,那为什么大家都说孟斯南没有失踪,死在了十八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