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嘚瑟几秒,最后还是被他瞅准机会一口捉住,咬着唇瓣含进嘴里。
蔚苒“唔”了声,像被猛兽叼住的猎物,只得投降地任他强势霸道地侵入口腔。齿关被他顶开,舌也随即长驱而入吮住她的,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这次他吻得更深更重,呼吸急促,情欲浓烈。
他们还从没有在室外这样肆无忌惮、干柴烈火地接过吻,虽然已是深夜十点多的公园深处,但还是偶有晚归从此穿行的路人,从他们身边不远处经过。
蔚苒想着小县城的人看到他们在公园里,用这种姿势拥抱、深吻会是什么想法?十有八九会觉得有伤风化。
可老男人今天就像吃错药了似的,这样旁若无人,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她晕晕乎乎地想着,若不是在室外,他现在应该已经按捺不住将她抵在墙上了吧。
等他总算停下来,她已近乎缺氧,软得挂在他脖子上,全得靠他托着才不至滑下去。他一松开唇,她便立马大口喘息起来,将刺冷的寒夜空气拼命泵进肺里。
贺钊也喘着,但还是粗声提醒她:“慢点喘气,别急,猛吸气容易伤气管。”
“怪谁啊?”她娇喘吁吁,眉眼嗔怨:“你就在路中间这样,叫人家刚才路过的全都看到了……”
他道:“哪有人路过?”
蔚苒翻个白眼。
瞅他:“抱这么久累不累?”
“这有什么累的。”
她是想让他赶紧放她下来,“我这么重,你胳膊不嫌酸我腿也要酸了。”
“九十多斤也配叫重?”
他健身硬拉两百公斤,卧推一百三十多公斤,就她这点小体量,不够他热身的,也好意思用“重”这字了。
掂量她一下,“这几天是不是挑食没好好吃饭,又瘦了。”
“你称猪仔啊!快放我下来啦!”
贺钊不听她的,都抱上了哪有轻易撒手的道理,恨不得一直抱着她到回宾馆、抱到明天早上才好。只把她又往上掂两下、托紧些,全无松开的打算。
蔚苒便抗拒推他胸膛,“快点儿……”
刚要闹他,衣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快快,我接电话。”
总算有了由头,她急急催促,贺钊才只得无奈松手。
电话是林曼打来的,蔚苒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后怔愣了一秒。
最近事情太多太乱,才想起已经好久没跟她联络,上回她们发信息都是上月底的事了。那次她好像也说遇到点麻烦事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再联系她。
可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怎么这么晚了突然打来电话?
她隐隐有些不安,贺钊一放她下来,她便快步走到一边将电话接起来。
听筒里,林曼的声音透出急促的焦灼:“苒苒……”
喊了她的名字一声,又忽地顿住,似乎在犹豫什么。
蔚苒赶紧问她:“曼曼,怎么了?我这阵子一忙都没顾上联系你,你怎么样?”
“不咋样。”林曼深吸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我负责的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吗,原本还以为没那么严重,这段时间都在想办法解决。但现在才反应过来,我好像是被做局了,这帮人大概率就是拉我进来背锅的……”
蔚苒瞥眼贺钊,他手插进兜里站在原地没动,但目光一直凝在她这边。
不想让他听到,她便慢慢踱着步子又走远了些,低声安抚:“你先别急,慢慢说。你做那个项目不是黄金质押吗,风险很低的啊,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贷中抽检两次,第一次报告检出了问题,我怀疑质押物有可能掺假。”
蔚苒一时惊愕无言。
林曼半晌不听她应声,沉沉叹口气:“我早就觉得这个姓胡的又是吹捧拉拢我,又是帮我拉业务、介绍客户,肯定是有什么所图,可压根没往这方面想。也怪我贪心不足,光觉得这个项目好、肯定能赚一笔,没想过这么好的项目人家为什么不自己单吃,干嘛要拉我进来……”
她一箩筐的吐槽才让蔚苒回神来,黄金质押业务,如果贷前检测正常,按理说贷中抽检也就是走个流程。现在出问题,要么是贷前尽调有漏洞没发现,要么是贷后管理出了纰漏让人动了手脚。
但不管哪种,林曼作为这个项目经办人都要负一定责任。
她便道:“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前期风控你是不是只走了个形式?三方检测报告你没看过吗?”
“看是看了,但是……确实没有仔细看,而且三方检测机构实际上就是融资方推荐过来的,姓胡的拍板同意了,我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蔚苒更是哑然,“你也是干过银行的人,怎么能这点风险意识都没有?”
责完她,又觉得于事无补,只得追问:“你刚说贷中抽检两次,只第一次报告有问题吗?”
林曼便捋了捋前因后果,从头道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