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 “你去告诉
五分钟后眼睛的神经牵扯到了鼻尖, 她像是被切开的洋葱熏到一样难受。稍微松了松手指揉了揉眼皮。
刚揉了一圈,眼睛还没有一丝缓解时一道熟悉的声线响起。
“不写作业在这做眼保健操呢?”紧接着是手机砸在她桌子上的声音。
扔的力度没控制好,手机的一角重重的打到了她握着笔的拇指指甲上。
一股尖锐的刺痛顿时蔓延开来,笔应声掉落。
怀雾之蹙着眉头看过去, 一块暗紫色显现在指甲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手指发胀刺痛着, 忽然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她把拇指缩进手心中抬头看过去。
眼前的人没有任何伤到人的心虚,甚至还挺直腰板大言不惭道:“墨迹什么呢打名字啊。”
静默三秒钟, 怀雾之深呼一口气拿起手机又一次打下自己的名字。
男生见状轻嗤一声随即嚣张的离开教室。
脑袋里面像是被丢了铅球一样越来越重, 而脖子以下却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越来越轻。
指甲紫色的范围又延伸了一些, 指尖闷闷的胀痛和坠痛缓解着脑中的昏沉。
看着指甲中的淤血,她嘴角忽然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仗势欺人彰显自己威严的恶趣味而已, 她也被迫做过。
仗的都是同一个人的势,可位置的转变倒是天差地别。
抬眼看了一眼钟表,折腾了这么久,晚自习也只过了将近十五分钟。
怀雾之在草稿纸上写着数字数时间, 她努力忽视晕乎乎越来越重的脑袋和指尖的痛感, 百无聊赖的从一写到六十, 再从六十写到一。
稿纸一张一张的翻下去, 大概数了七八个回合手中的稿纸忽然被毫无防备的抽走。
怀雾之不悦的看过去——晚自习没过去多久就已经见了三面的人。
还没完没了了。
男生拿着稿纸皱着眉,带着批判的口吻开口:“晚自习不学习在这数数玩?”
怀雾之全身的火全部都冲到胸膛中, 正想说话时却忽然感觉到一侧的头像被尖锥穿过一样痛,她忽然泄了力气, 嗓子发哑有气无力道:“我发烧了。请假去医务室行吗?”
男生仅犹豫了一瞬便咄咄逼人道:“没有病例没法签请假条。”
我要是有病例还会来上学吗?
怀雾之看出他的故意为难, 一想起让这些事情发生的始作俑者怀雾之忽然全身泛酸,心中被一堵厚重的墙堵住快要喘不过气。
怀雾之撑着桌子起身,她头痛欲裂看人重影, 用力扶着桌角才堪堪站稳。
余光瞥到桌子上的手机,她拿起手机毫不犹豫的朝着那男生丢了过去正中他肩膀,力度之大让他的身形一晃。
看戏的人都露出震惊的目光,有的人嘴夸张的成了o型都忘了收回。
怀雾之面红如炽,两面脸颊上挂着极不自然的红色。唇色却煞白,面色红润唇色确是惨淡的白。
似是气急了,她几乎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虚浮,却还是声线不稳,神疲气弱。
“你去告诉席今也——”
“啊!”
怀雾之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周遭人不知所措的惊呼声。
仅一秒钟,正当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她说的话时,她却在这一瞬间直直的向后倒去!
后座的人眼疾手快的推住了她的后背,同桌在反应过来后也连忙起身扶住她。
李验和宋雨辰见状也迅速挪开椅子和怀雾之的桌子帮忙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她失去意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为了不让她滑下去他们让她的身子靠在墙上,她同桌在一旁牢牢的扶住她,期间还在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
“怀雾之!怀雾之!醒醒啊!”
没人回应,怀雾之呼吸微弱的靠在那,早已失去了所有意识。
一切的发生太过之快,纪检部的男生愣住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就连好不容易接住的手机此时也脱了手摔在地上,却也没能唤回他的神志。
教室内的兵荒马乱穿透楼道,过大的声音很快就吸引了这个楼层的所有纪检部成员过来。
这时站在原地那个不知所措的男生才缓过来,他也意识到出事了哆哆嗦嗦的捡起了地上的手机打电话,他声音结结巴巴早就没有了两分钟前的神气:“部长,我我在高二二四班”
不多时新一任的纪检部部长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跑到过道处。
眼前的景象,饶是再笨的人也知道惹事了,他冷汗都流了下来。
他们接收到的信息只是时不时给这女孩扣扣分,谁知道这傻逼竟然为了邀功这么不择手段。他用力打了那男生一拳,愤怒道:“我操,你搞我啊!”
眼前慌乱的局面,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并不是教训人的时间。他迫使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