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是大昭朝男后彭恬。
彭皇后到底是男是女至今都是史学家们争论不休的一件事情,因为现有的史料记载上确实都写着他是男性,但与此同时又记载了他为大昭皇帝诞下过两子一女。
也就是这一点,让很多人怀疑这位皇后的真实性别。
还有人猜测彭皇后可能是双性人,但无论真相如何,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感叹大昭皇帝口味甚重,试想能带兵冲锋陷阵且力大如牛的人物,再怎么也跟娇弱无甚关系,不浑身腱子肉就不错了。
饶是如此,这位大昭皇帝的后宫里终其一生都只有彭皇后一人,可见二人情深。
另一位就不一样了,自古丰氏出美人,丰饶的样貌之美,就算现世人只看画像都会不禁沉沦,更别说许多真正见过他的人都曾留诗作词写文章,感叹世间画像皆无其真人半分神韵了。
龚灼看到这里开始对这位男皇后有了些好奇之心,于是跟着点进丰饶的词条,想看看有没有图片。
倒真有几张,可绝大多数都是古代大家自己凭空臆想所作的美人图,每一张图上的人都很美,但又美的不尽相同,一打眼看过去都不会让人觉得他们画的是同一个人。
唯有一张注释上写着宫廷画师所作的帝后行乐图,大概还有七八成的可信度。
图片上是两个人,对坐榻上,一人低头瞅着几案,另一人则含笑看着对面的人。
小图看不太清,龚灼顺手就把图点开了,琢磨着看看到底哪个才是丰饶。
两人身上都是常服,含笑看人的那个一身月牙白衫,手执黑子,剑眉星目仪表堂堂,帅肯定是帅的,但龚灼觉得这人应该是北恒开国皇帝延恒。
再看另一个,手捻白子,低头蹙眉看着棋盘的人,只一眼,龚灼便不由得怔住了。
虽然画上只呈现了丰饶的半张侧脸,但这人与他的苏编其相似程度,说是近亲也不为过。
呆呆看了片刻,龚灼又忽地反应过来,苏缇是丰氏的小苏董,他虽然不姓丰,但是不是和丰氏也有一定的血缘关系?
这么说的话,现如今的丰氏集团,是不是也和当年的南沅皇族丰氏有着某种关联?
如果真的是这样,倒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丰氏集团能做到现如今这个规模了,一方面人家起步早,另一方面人家可是连皇帝都做过的,做点儿小生意赚赚钱又岂是难事?
桌上的咖啡凉了,龚灼也没想起来喝,午饭也是刚吃了一半儿的状态。
苏缇见他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手机看,也不知道看什么那么认真,便放轻了步子走到他背后,往他手机上瞄了一眼。
好在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但查丰氏……不如直接问他吧?
苏缇故意嗽了一下嗓子,龚灼听见声音果然做贼一样立即把手机倒扣在了桌上,还挺了挺背,这才转脸有些尴尬地看向他:“苏编。”
“嗯。”苏缇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也不说话,就先看看他,而后再去瞧一眼扣在桌上的手机。
龚灼见状瞬间了悟,知道自己查丰氏的百科被对方瞅见了,脸上一热,连忙道:“我……我就好奇看看……”
苏缇十分自然地端起他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好奇的部分你可以直接问我,我知道得比百科上详尽得多。”
见他不说话,苏缇又道:“要听秘闻吗?丰域章他爷爷娶过几个老婆?离过几次婚?丰振芮包养过哪几个小明星?有没有私生子?还是……”
“不是!别说了!”龚灼窘得无地自容,连到嘴边的给他再叫一杯咖啡的事儿都忘了说,“我真没想那么多……就是查——”
苏缇扬起一边的眉毛。
龚灼挣扎过后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就是想查一下玉生烟……结果看着看着就点到丰氏的百科去了,丰饶和苏编您长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