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启明也喜欢吃竹笋,闻言对季禾清浅一笑:“甜竹笋最好吃,正好昨儿下了场雨,又冒出许多笋,一会儿我挖些出来,师妹带回去吃。”
“那师姐呢?”
席映荷俩胳膊一抱,一双大眼瞅着他。
甜竹虽然不是灵植,但一直种在灵植峰,被灵气滋养,结出来的笋可是好东西,多吃些也不妨事。
欧阳启明自然不会吝啬几根笋,道:“师姐也挖些带回去吃。”
反正笋蹿得快,根本挖不完。
席映荷便挽住季禾的胳膊,笑道:“一会儿师姐带你挖笋,专挑那又大又水嫩的。”
季禾点点头,心说只要不让她偷竹子就行。
“琅嬛草喜阴,我在那片竹林旁边搭了个花棚。”
欧阳启明抬手指了指花棚的位置,领着二人过去看。
【讨厌,走开!
】
【走开!
】
【走开!
!
】
才靠近到两丈距离,季禾就听到了琅嬛草充满抗拒的心声。
她脚下一顿,停在原地。
挽着她胳膊的席映荷跟着停下,转头看她:“怎么了?”
欧阳启明已经往前走了两步,察觉二人站住不走了,也停下,转头看来,面露疑惑。
【讨厌,讨厌!
】
【好凶,不要靠近我!
】
【怕,走开!
】
琅嬛草的心声持续传入季禾耳中,她不由打量欧阳启明几眼,朝他招招手,“欧阳师兄,你先退回来。”
欧阳启明虽然不明所以,但既然已经拜托季禾帮忙,自然信她,便听话地退了回来,和两人站在一处。
【讨厌的,走了。
】
【太好啦!
】
【走啦!
走啦!
】
季禾看向欧阳启明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同情。
得亏欧阳师兄听不到琅嬛草的心声,不然这么多天听下来,那小心脏还不得碎成一片一片的啊?
“欧阳师兄,你就在这儿等,我和席师姐先过去看看。”
欧阳启明闻言,敏锐地察觉到什么,道:“问题出在我身上?”
“大概。”
季禾现在还不能十分肯定,“师兄莫急,待我验证验证。”
欧阳启明颔首,从储物戒取出一张竹椅坐下。
双手搁在膝上,坐姿十分端正,一派淡然。
如果忽略他紧扣在膝盖上,用力到发白的手指的话。
季禾扫了眼他的手才拉着席映荷靠近琅嬛草。
【是新的人!
】
【新的人,过来了。
】
【你好,新的人。
】
三株琅嬛草对二人的靠近没有产生抗拒,或者说,对季禾的靠近没有产生抗拒。
它们的花盆被并排放在竹架上,一起对着季禾晃叶子。
至于为什么确定不是对着席映荷晃呢?
因为琅嬛草的叶子是分两边的,季禾站在左边,它们便只晃右边的叶子,对着席映荷那边的叶子仿佛固定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席映荷瞪了瞪眼,试图威胁一波。
琅嬛草不受威胁。
对着她的叶子依然纹丝不动。
区别对待非常明显。
席映荷方才已经猜到季禾想验证什么,当即主动松开季禾的手,往后退了三步。
刚刚站定,就见琅嬛草两边的叶子都晃了起来。
热烈欢迎新的人!
席映荷:“……”
她还是回去和欧阳师弟一起坐竹椅吧。
季禾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席师姐在与不在都行,是以,她并未对席师姐的离去加以挽留。
见三株琅嬛草对她的表现都挺友好,她弯眼笑笑,看着三株草道:“我能问你们一些事吗?”
【能!
】
【随便问。
】
【问。
】
季禾:“你们为什么讨厌欧阳师兄靠近啊?”
【欧阳师兄,谁?】
【那个凶凶的?】
【哪个人?】
季禾:“……”
季禾对欧阳师兄的同情汹涌澎湃。
她侧过身,抬手指了指端坐在竹椅上的青年,道:“他叫欧阳启明,是养你们的人,我喊他欧阳师兄。”
【哦,是旧的人。
】
【旧的人,凶凶的。
】
【怕。
】
季禾伸手摸了摸中间那株琅嬛草的叶子,柔声问:“欧阳师兄一直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