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点头,很快便包装好,沈清淮将花递给随时那对情侣正在亲亲。
随捏着花,若有所思,薄白微凉指尖抹掉花瓣上的水珠,稍稍踮脚仰头,见沈清淮有躲的动作,愣了下,没再继续,转身朝着车的方向走。
回去的路上,随一直在看花,摸着外面的包装纸,凑近轻嗅,而后拿出好远,搁置膝盖。
新鲜的玫瑰花味道好难闻。
跟想象中的味道不一样。
不一样。
随揪了一片花瓣,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下午给他系好安全带后,没亲他。
又揪了一片花瓣,接着扔。
有男朋友了还不跟别的女生保持距离。
又又揪了一片花瓣,扔进去。
躲开了……
二十五片花瓣,只剩二十二片。
随脸阴沉的跟外面的天一样,头顶似乎有一片乌云,那片乌云正慢慢挪到沈清淮头顶,要将他浇成落汤鸡。
回到公寓,随随手把玫瑰花扔进花瓶里,将旁边的凉白开倒进去,见沈清淮走过来,他起身回卧室。
沈清淮抿了下唇,把玫瑰花拿出来,剪掉一截根茎后放回。
偌大的公寓里,只有他和随,随不是个话多的,沈清淮也不说话,安静的像是没人在。
咔哒。
是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随在卧室抽烟,身上的外套在地上躺着,袜子也都脱掉了,黑色烟烬掉在白色袜子上很是扎眼,他浅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口中飘出,眉尾连带着眼梢比别处粉白皮肤颜色深了些。
“沈清淮,再让我看见你跟别人举止亲密,我就让人砸了你家面馆。”随狠声道。
沈清淮不习惯闻烟味,他轻轻蹙眉,走到随面前不远处,“我没有和她举止亲密,因为都在四楼做实验,所以一起下来。”
“好一个没有和她举止亲密……”随嗤笑,他把烟按进烟灰缸里,一步步逼近沈清淮,吐他一脸烟,“你任由她摸你袖子,”
随边说,边解开沈清淮外套的扣子,“是不是还要纵容她牵你的手?”
“嗯?”
沈清淮的外套落地,随踩上去,“给你一个男朋友的身份,你还真当自己是我男朋友了,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
他手指抵着沈清淮锁骨下滑,按在胸口时,沈清淮轻哼弓腰,“狗只能对主人摇尾乞怜,而不是母狗凑上去哼唧的想要配种时一点都不拒绝。”
说这样的话属实是把人的脸和自尊往脚下踩,沈清淮漆黑的眼眸满是冷意,“随,你过分了。”
随眉尾挑衅扬起,“我怎么过分了?她难道没有往你面前凑?”
沈清淮妥协道,“不会有下次€€€€哼。”
随虎牙硌在沈清淮锁骨咬痕上,将那处咬出血,血腥味充斥鼻腔,“你是我的,每个地方都只能我碰,沈清淮,你不守男德。”
沈清淮已经解释好几遍了,因为都在四楼做实验,因为平时都是一起下楼,今天也不例外,扯袖子让人停下脚步在熟悉的人之间很正常,文成玉没有抓他手腕也没有抓他手,根本就不在亲密接触范围内,而且这种行为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出现的非常少,怎么一直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随松了口,牙印缓慢的往外溢出血珠,他掐着沈清淮脖子,眸色猩红,“你们究竟有没有谈过恋爱?”
沈清淮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凉手指,喉骨滑了两下,“没有,你是我第一个……恋爱对象。”
随不信,“你骗我。”
“我不喜欢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