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脚步,大腿根部早已因过度磨擦而发热的肌肤,就会与呢料粗糙纤维掠过最娇嫩处,带起一阵阵带电般的微弱战栗。
“温医生,”
白芷微努力让自己的声线维持着清冷与平稳,但尾音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需要去教学大楼后侧的旧翼,以及东侧操场的外围重新排查一下沈清羽失踪当天的几个视觉死角。
那里的环境比较开阔,容易遗留微物迹证。
你先留在办公大楼边,针对刚才约谈学生的心理状态做一份初步的侧写。
我们30分钟后在校门口会合。”
温沁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双彷佛能看透人皮肉的温柔眼睛在白芷微高耸挺拔的胸廓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好的,白组长。
那请你自己多加小心。”
白芷微认真思考了一下,在班导师陈老师试图跟上来带路前,她转过头,神色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陈老师表示她们需要在校园内单独走一走,现场模拟案发时的心理轨迹,并不需要陈老师陪同。
陈老师不敢违抗,只能有些局促地退回了办公大楼。
告别了温沁与老师,白芷微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那双金属跟警靴,以一种极其僵硬、缓慢且双腿死死并拢的步伐,走向了教学大楼后方的僻静校园。
走出温暖、密闭的教学大楼,深秋那潮湿、微凉的晨风瞬间扑面而来。
“唔嗯……”
在踏入风中的瞬间,白芷微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风衣口袋。
因为窄裙后方有一道为了方便迈步而开的叉,随着她走动时裙摆的微小扭摆,深秋阴冷的晨风毫无阻挡地顺着那道开叉无情地灌了进来,直接吹拂在她那赤裸、滚烫、且早已湿软不堪的私密处。
而白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那两颗在晨风中硬挺发疼的乳尖,更是隔着衣料被风吹得剧烈刮擦。
极度的羞耻、寒冷,与突如其来的暴露快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白芷微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颗原本被沈清羽案、被警政署高压责任死死掐住的心脏,此时在这种“绝对赤裸、随时可能在贵族校园里暴露秘密”
的极端边缘状态下,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与自在。
在庄严、神圣的校园里,她是高高在上、代表着秩序与法治的重案组长;但在制服之下,她却像个卑贱、放荡的囚徒一般,一丝不挂地在秋风中发情。
这种将极致的道德尊严与绝对的淫靡堕落强行重合的荒谬感,成了她对抗精神焦虑与创伤最猛烈的解药。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少女笑声与嘈杂的脚步声。
白芷微心头一惊,本能地收回了思绪,将身体往旁边一处高大的罗汉松阴影中缩了缩。
只见一小群穿着圣心学院蓝白色校服的女同学正快步走过。
她们围绕在一名身材高挑、长相极其俊美、宛如风云人物般的女生身边。
“会长,这次的期末汇报,你一定又是第一名吧?”
“那当然了,会长可是沈清羽失踪后,我们学校唯一的招牌了呢……”
女生们围着那位“会长”
一边说笑一边走过。
但白芷微那千锤百炼的刑侦直觉却敏锐地注意到,围绕在会长身边的其中几名女同学,虽然脸上挂着恭维的笑容,但她们的眼神却在无意识地闪躲,双手有些局促地攥紧了裙摆,表情显得极度焦虑、恐惧与不自然。
看着那群学生走进了另一栋教学大楼,白芷微这才缓缓从树荫中走出来。
她注意到,这几栋哥德式教学大楼之间的过道,由于建筑规划的历史遗留问题,存在着许多避开了监视器的监控死角。
“沙、沙、沙……”
一阵极其微微、急促且带着一丝慌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前方拐角处传来。
白芷微神神色一凛,下意识地闪身,躲进了旁边一处被浓密长春藤完全覆盖、幽暗且没有任何摄像头捕捉的建筑拐角死角内。
两秒钟后,一名留着齐肩短发、穿着圣心学院校服的女同学慌慌张张地跑进了这个监控死角。
白芷微躲在长春藤的厚重阴影中,屏住了呼吸。
在窄裙并拢、绷紧的压迫下,她大腿根部的酸软感一阵阵袭来,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那名女同学显得极度紧张。
她站在死角内,神神色慌乱地向四周张望了许久,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师生经过后,竟然从精致的双肩书包里掏出了一支粉红色的微型八爪鱼三脚架,架起手机,调整好了摄像头的录影角度,点击了录制。
紧接着,在白芷微无比震惊的注视下,这名平日里在讲台上规矩听课的豪门千金,竟然神色狂热、手指发抖地解开了校服裙的拉链。
“撕拉——”
裙摆滑落,露出了她底下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