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他刻意忽略。
要原因是听完后他心情会极差,容易暴躁,头痛。
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温云又扯扯他衣袖:“景言,你没事……”
沈景言从椅子上站起来,衣袖自然从温云手中抽离。
他没有回头:“知道了,你在外面等吧。”
开门进去。
沈历山平躺在病床上,他的情况比沈景言在外面远远看过的那一眼要糟糕很多。
脸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
眼睛周围青青紫紫的淤青,嘴角贴了一块止血纱布。
他左手也打上石膏。
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逃过一劫,看得出他的人是抱着沈历山必死的心行动的。
见他进来,沈历山动了动嘴唇,眼珠朝他这个方向转过来:“坐……”
他语气很虚弱,也沙哑。
离得远就听不清他想要说什么。
沈景言找了张椅子坐到沈历山旁边,什么话都没说。
两父子就这样互相对视良久。
最终还是沈历山悠悠说话:“凌川呢?”
沈景言淡淡回复:“没来医院。”
这个答案让沈历山有一瞬间呆愣,他扯了扯嘴角试图做出表情,却因为疼痛皱起眉。
他从唇里吐出一口气,听不出语气:“没想到,只有你来了…”
“很失望?”
沈景言面无表情,纠正他:“还有温云和杨助理都来了。”
病房外等他的人很多。
就是没有沈历山所想过那个会第一时间赶来的人。
因为沈景言从小与他关系的僵持与疏离,沈历山一直对他有所忌惮。
也曾尝试过培养他,结果不了了之。
沈历山后来便把重心落到沈凌川身上,他不是蠢笨的人,让沈景言来接手他手里的东西,他可能落不得一点好。
沈凌川不一样。
这个小孩担不起大任,能轻易被他控制在手里。
只是没想到……经历过那么一出生死,最后肯来看他一眼的,居然是他曾经以为的那个,会置之他不理的沈景言。
沈历山想要笑,却因为情绪激动咳嗽起来。
他刚做完一场手术,麻药过后,身上没有一处地方不疼痛。
一咳嗽就牵扯着浑身上下刀割一般疼,疼到他老脸都缩成一团。
沈景言看他一眼,跟着皱眉:“不要太激动了。”
沈历山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眼睛盯着天花板:“是不该太激动了。”
“我岁数到这也活够了,只是可惜没有死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生不如死。”
沈景言没心情去听这个老头子的个人独白。
张嘴问他:“死了就没办法抓出撞你的那个人了。”
沈历山眼睛看过来:“是谁?”
“还不清楚,杨助理去查过监控,不是意外,对方的目标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