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的位置,胀得发疼。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画面还在继续,一张比一张不堪。
他看见父亲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地毯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床上,妈妈被那个黑皮杂种翻来覆去地折腾,两米高的黑色身躯如同山峦,将妈妈压得只露出两条白皙的腿,一左一右架在黑色肩膀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妈妈的呻吟声肆无忌惮,不再有任何压抑与遮掩。
而父亲就这么跪着,看着。
当那黑皮杂种额头上渗出汗
水时,父亲会适时地递上纸巾,压着嗓子说一句“辛苦了”
。
更可怕的画面,接踵而至。
父亲仰面朝天地躺在床铺正中央,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妈妈跨坐在他的脸上,两条白腻腻的大腿,将父亲的脑袋夹在正中间,丰满的臀肉几乎将那张脸完全吞没,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半个鼻尖。
父亲的眼镜早不知道歪到了哪里,镜片上沾满了雾气,和某种粘稠的液体。
而马库斯的双手,掐在妈妈的腰上,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那一圈白花花的软肉里,留下十道清晰的凹陷。
他的胯骨,以近乎暴虐的频
率,前后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啪,啪,啪!
沉闷而有节奏,此起彼伏。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这股力量剧烈地晃动。
硕大的双乳,脱离了所有束
缚,如同两枚熟透的蜜瓜,上下左右地疯狂甩动,乳尖胀得通红,每甩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色的弧线。
她的嘴张得老大,舌头半伸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落在父亲的身上。
“啊…啊…。
嗯啊!
!”
呻吟声放肆得不成体统。
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也不是咬着嘴唇的隐忍。
而是扯开了嗓子,毫无遮拦地嚎叫。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全是欲仙欲死的疯狂。
王轩的视角,忽然下沉了。
竟然变成了父亲的视角。
仰面躺着,妈妈的臀部占据了整个天空。
丰腴得近乎夸张的两瓣屁股,如同两座白色的山丘,在头顶不断起伏。
而在那两座山丘的交汇处,是一道深邃的沟壑。
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粉红色的阴唇,被一根粗黑得骇人的大鸡巴,撑到了极致。
那根东西的颜色,与妈妈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黑一白,如同两个世界的碰撞。
它在进出之间,带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液体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当那根黑色巨吊整根没入的时候,粉色的阴唇便会被拽着向内翻卷,紧紧地箍在根部。
而当它抽出的时候,翻卷的嫩肉又会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殷红色,以及源源不断的透明粘液。
一进一出。
一翻一卷。
肉体翻搅的声响,就在父亲的头顶三寸之处,炸裂般地响着。
咕啾??咕啾??啪叽!
混合着妈妈放肆的呻吟,以及那头黑色猛兽粗重的喘息,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编成了一曲人间至污的交响。
而父亲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仰着脸,呆若木鸡地看着妻子的骚逼,被一根黑色大鸡巴反复贯穿。
看着那些淫水,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妻子的会阴,沿着臀缝,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落在他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里。
又腥又骚。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麝香味。
那是妻子的味道,也是黑鬼的味道。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在他的舌尖上融化,顺着喉咙往下流。
他没有吐,甚至没有偏头。
而是犹如信徒接受圣水一般,微微仰起下巴,让那些液体更
顺畅地流进喉咙。
马库斯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骨肉相击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指甲扣进布料里,发出嘶啦嘶啦的撕裂声。
“射进来…。
射给妈妈…啊啊啊啊!
!”
她仰着头尖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然后马库斯闷哼一声,狠狠地顶到了最里面,不再动了。
他的腰腹在微微颤抖,粗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