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

五代火影说：“啊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其他世界穿越来的，斑你要听的话，我可以再讲几个月的……”

宇智波斑果断回答：“不听。”

五代火影：“斑€€€€斑你听听嘛！斑前辈！老头子你到底听不听。”

宇智波斑：“……”

他能不能弄死这个五代火影。

不过后来他们确实找了块地，是个挺大的岛，跟外界的联系没那么密切，来实行五代火影的改革方案（ps这个岛刚好叫水之国的土地）。他们兴致勃勃地制定了一系列计划，虽然看起来至少要铺垫三十年才能有所成就，但至少，五代火影很满意，宇智波斑也勉强满意。

“你要很久才能看到成果。”宇智波斑说。

“没什么，小时候的我会看着它长大的。”五代火影透过宇智波斑的视角看天地，轻声说。

“你不是说要杀了小时候的你取代他吗？”宇智波斑问。

“啊……那个，是啊！所以斑你能不能当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五代火影说。

宇智波斑哼了一声。

后来的事混乱至极，宇智波斑已经见过闹腾的宇智波带土，本来没想收养那个小的，但五代火影苦苦哀求，他才收留了神无毗桥下的宇智波带土。

再后来，宇智波斑见到了来杀他的宇智波离火，他再次萌生了把五代火影这个三位一体的东西丢出去的冲动，但五代火影苦苦哀求，说他会让宇智波离火少说话的，这件事才算结束。

再再后来，宇智波斑见到了那个小的宇智波星川，小孩到他面前的时候慌里慌张，但表面上十分镇定，宇智波斑也是跟五代火影相处了很久才能看出这人真正的想法。

但是€€€€

在见到小孩的那个瞬间，他久远的记忆终于回归。

宇智波斑找回了真实世界的记忆，就在他跟“宇智波星川”接触后。

所以，你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昭一。

宇智波斑想：宇智波昭一，你在干什么？不是要拯救世界吗，还给你自己捏了个儿子？

小孩也太小了，才十岁，虽然也是个成熟的忍者，但远远没到能跟宇智波斑对峙的地步。宇智波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宇智波星川”用尽一切手段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时候，他又想：果然是宇智波昭一。

他面对小孩，面对阿修罗，从容面对了这次早该到来的死亡，并想：我们还会再见的。

……

现在。

宇智波斑从神无毗桥下的那个山洞里，一个放了很久的箱子里，找出了一摞落灰的手稿。他当然记得，因为这是他亲手写的，替某个住在他身体里的意识写下的东西。

闲来无事，就当打时间了。

他拍拍那本书上的灰尘，从头到尾看完，又在最后补了几笔，到了那家熟悉的出版社。说熟悉，是因为他跟这里的人打过不少交道，但实际上他还是第一次来。

他说：“帮我出版一本书。”

手稿没有标题，出版社的人问他：“这本书叫什么？”

宇智波斑回答：“这是我一位故友的自传，就叫……《他的一生》。”

出版社的人问：“不是自传吗？”

宇智波斑嗤笑，说：“他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

后来这本书出版了，买它的人寥寥无几，但宇智波斑有钱，他拿了个几千本，烧给五代火影，意思是你托付我的最后一件事做完了。

不再见。

“他真走了吗？”宇智波星川蹲在火堆旁，问他。

“走了。”宇智波斑回答。

“我还想有一天他能忽然从你这儿蹦出来，对我说‘没想到吧，这也在我的计划中’呢。”

“没有的事。”

“斑。”

“怎么了？”

“没什么。”

“……”

宇智波斑以少年的身体伸出手，摸了摸坐在地上的六代火影的脑袋。

他说：“我在。”

他又说：“因陀罗也在。等他恢复得差不多，你们再好好聊一聊吧。”

第章 神无毗桥爷孙三宝:if篇

很多年以后，宇智波斑站在南贺川旁，还是会想起他在神无毗桥下的山洞里给两个小孩讲述战国时代的那段时光。

他一生磊落，自少年下宏愿，青年时期便打遍天下、五大国莫敢不从，唯独到了晚年，他放弃了枭雄的名号，苟延残喘，用尽手段，只为给世界一个更好的未来。他无愧于心。

但人的寿命总归是有限的，所以在最后的时刻，他决定将自己的事业转交给意外来到他面前的小孩，也就是这个叫做宇智波带土的……

等等，怎么多了一个？

这就是十八年前，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星川的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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