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小甜点,茶、咖啡、果汁应有尽有。
舒尔文咬着黄油曲奇,对福尔曼的奉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了一会摆摆手:“你走吧,改日我再喊你陪我。”
侍从带离他开,不过走了二十米远,传来一声惊叫,福尔曼跌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的喘息。
咔哒、咔哒、舒尔文几口吃完曲奇饼干,舔了舔手指上甜甜的饼干屑,才做出慌张的样子,冲到福尔曼身边:“你怎么了?!医生!快叫医生!!”
小花厅内一片混乱,等医生赶来,一切都晚了。
医生叹了口气,看着眼尾通红的舒尔文:“阁下,节哀。”
“怎么会突然这样?给我查,一定要查清楚!”
他伤心极了,在侍从的陪同下失魂落魄的离开。
事情很快传到伊格尼里,他冷笑一声,毫不意外。这是这只雄虫还是和前世一样,只要下定决心,下手又快又狠。
伊格尼头都没抬:“查清楚什么原因了吗?”
“回陛下,据医生说应该是中毒,但是当时的茶水和甜品中都没有现任何毒素……”
“呵。”
伊格尼从不会低估舒尔文的手段,但对方确实屡屡给他惊喜:“算了,不用查了,找个花园埋了吧。”
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肥料。
至于舒尔文做了什么?伊格尼并不是非要知道,不管是不是他,伊格尼都会认为是舒尔文动的手。
伊格尼甚至刚重生就写好了遗诏,如果有一日他横死,就杀了舒尔文。
一想到上辈子他死之后,舒尔文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说不定还找了只雌虫相伴一生,他就恨不能从坟墓里爬出来!
“对了,把舒尔文叫过来。”
怎么?要兴师问罪?
舒尔文放下嘴里啃着的苹果,刚走进书房,就被拉入一个火热的怀抱。
侍从们极有眼色的离开。
伊格尼充满担忧的声音传来:“我听说了小花厅的事,你怎么样?没有被吓到吧?”
“没有,我没事。”,他拍拍伊格尼的腰,示意他放开,却被一把揽住膝弯抱起来,视线突然抬高,他不得不抱着伊格尼的脖颈保持平衡。
“做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伊格尼却不愿意,他们一起摔在沙里,伊格尼的身体压在上面,脑袋胡乱蹭着舒尔文的肩膀。
“还没查清怎么回事,我很担心你,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
他紧锁着眉头,好像真的很焦虑。
舒尔文拽着他的头抬起来,对上一双满是不安的眼睛。
“真的不用担心我……”
该怎么说呢?舒尔文有些头痛,福尔曼就是他弄死的,到底有什么好担心?
看这样子,甜点和茶水应当已经被检查过了,但舒尔文根本没下在里面。
福尔曼有一个小习惯,他喜欢啃指甲。
在他们拉手时,毒药从舒尔文的指尖,沾到福尔曼的大拇指指甲上,又进到他的嘴里,最后在医生来之前,被舒尔文抹掉。
他自信满满,毫不心虚。
看他们查不出来,心中甚至会涌现一股快意:一群笨蛋,就这么随他拨弄玩耍。
倘若被抓住,舒尔文也愿赌服输。
“我没办法不担心”,伊格尼抱着他腰的手臂收的更紧:“这几天就待在我身边吧,好嘛?我身边是最安全的。”
“好吧好吧。”
舒尔文松口,他被磨得没有办法,算了,就当抽时间观察观察伊格尼。
得到承诺的伊格尼双眼亮起来,吧唧吧唧极为响亮的在他脸上亲了几口,揽着舒尔文坐在沙上处理政务。
在舒尔文觉得无聊,闭目养神时,伊格尼晦暗的眼神不自觉在他脸上扫了一眼又一眼。
是他的。
无论用什么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