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掉下去,忍无可忍:“你有病?”
“怎么了?我就是想挨近一点。”
说着,温翊年还委屈上了。
池淮泮:“……”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最后,温翊年往旁边退了退给池淮泮留出空间。
等池淮泮挪过来之后又凑近。
池淮泮的困意让他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些,也没有在管。
清晨,外面的天空已经亮起,光晕洒照进楼层的窗户中。
室内的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光毫不费力的照进室内,照进每一个角落。
池淮泮不舒服的皱了皱眉,自觉往可以挡住光源的地方靠,可还没动一下就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腰被人紧紧搂着。
半睡半醒的推了推那人的侧腰,想要将他推开。
可揽在腰间的手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松开。
池淮泮烦躁的去掰那只手。
不仅没掰动,还被那人又往怀里带。
池淮泮察觉到什么一惊,吓得他连忙睁开眼,可眼下视线只能看见温翊年的下颚。
眼睫不受控制的一抖,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心下懊恼一瞬,觉得就不该同意让温翊年和他一起睡。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解决当下尴尬的处境。
不仅姿势尴尬,他醒了也很尴尬。
池淮泮心中暗骂了一声这烦人的阳光,要不是它自己就不会醒。
不等池淮泮再做出什么举动,眼前的人已经有了要醒的趋势。
池淮泮心里一慌,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
温翊年缓缓睁开眼,眼前的光线让他不适应的又闭上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随后便察觉到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温翊年向下一看,只看见一个有些凌乱的头顶。
他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害怕吵醒池淮泮,所以就没注意到池淮泮醒着。
缓缓放开池淮泮,慢慢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