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渔抿着嘴笑,笑到一半,忽然看见洞府里还站着那尊金毛猴子,吓得“啊”
了一声:“它它它怎么在这里?”
“我在练神识,试试能不能控制它。”
周元随口道。
陈小渔拍拍胸口,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仰头看那猴子。
“它真高啊,周元,你能让它动起来?”
“能。”
周元说,“就是特别费神识。
刚才让它走了三步,差点没把我累趴下。
不过比之前强多了,至少能动了。”
陈小渔听得眼睛发亮:“那你快练。
以后你指挥猴子,我负责飞剑,咱们俩双剑合璧——不对,一猴一剑,横扫天枢峰!”
周元被她这个说法逗乐了:“你这词儿都跟谁学的?”
“跟你啊。”
陈小渔理直气壮,“你天天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都记住了。”
周元扶额:“得,以后我注意,不能教坏小孩子。”
“谁是小孩子!”
陈小渔瞪他,挺了挺胸。
周元顺着她的动作扫了一眼,眉梢一挑:“咦,好像确实长大了一点。”
陈小渔的脸腾地红透了,抄起桌上的石杯就砸他:“周元你不要脸!”
周元接住石杯,乐得直不起腰。
两人闹了一阵,陈小渔才想起来正事:“对了,柳姐姐呢?她没出关吗?”
“没有。
她说要冲筑基,估计没个十天半月出不来了。”
周元坐下,把石杯放回桌上,“你今天突破的事,先别声张。
尤其是别让赵德和萧不凡的人知道你的真实修为。
藏着点,关键时候能保命。”
陈小渔用力点头:“我知道,大师姐也跟我说过,天枢峰上虽然安全,但外门眼线不少,我突破练气九层的事,暂时只有你和大师姐知道。”
“聪明。”
周元夸了一句,然后把从萧不凡那里弄来的玉坠和赔偿拿出来,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陈小渔听完,小嘴张成了圆形:“你让大师姐逼萧不凡把贴身玉佩都交出来了?”
“不然呢?”
周元冷笑,“他诬陷柳月,害她被贬杂役,还想靠几句好话和金燕子的面子把这事糊弄过去。
我要是不让他出点血,以后他还不更嚣张。
这寒玉有清心凝神的功效,等柳月出关,正好助她稳定境界。”
“可是萧不凡丢了这东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小渔担心道。
“他当然不会。”
周元说,“但这里是天枢峰,他不敢明着来。
至于暗地里……我巴不得他动手。
他动一次,我就撕他一层皮,早晚把他那身伪君子的皮扒干净。”
陈小渔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像在看着什么了不得的大英雄。
周元被她看得有点飘,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行了,别这么看我,我压力很大。”
“我才没看你。”
陈小渔扭过脸,耳尖红扑扑的,“我是想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啊。”
周元伸了个懒腰,靠进石椅里,“天玄塔的事,宗门应该快有说法了。
我既然认主了,他们肯定要讨论怎么处理。
金燕子说会给我奖励,那奖励总不能赖账,有了这些奖励,肯定就能帮我们快速筑基。”
“筑基……”
陈小渔小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满是向往。
“你也是。”
周元认真道,“你现在练气九层,离筑基还差三层。
别急,等下我帮你把基础打牢,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
柳月已经快了一步,咱俩也得抓紧。”
周元这话说得正经,陈小渔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时间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别过脸去,小声道:“那……那你可别像上次一样,光顾着使坏,把正事忘了。”
周元听得心里一荡,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什么叫使坏?我那是带你感悟阴阳大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你倒好,占了便宜还卖乖。”
“你才占便宜!”
陈小渔扭头瞪他,眼眶还红着,可那股子羞恼劲儿一上来,整个人都鲜活了几分,“明明每次都是你、你……”
她“你”
了半天,到底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自己先把自己臊得不行,一跺脚就要往外走。
周元哪能让她走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回来按在石椅上:“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你刚突破,灵力还没稳,这时候双修对你巩固境界确实有好处,我给你当炉鼎,行了吧?”
陈小渔被“炉鼎”
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