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乳环已经上完,咱们就开始‘连刑’吧!”
孙主簿看着江玉仪那对原本挺翘的雪乳如今耷拉着,一黄一白两个粗陋乳环沉甸甸地坠在粉红乳晕上,笑得一脸淫邪。
“嗯,既然淫奴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大松货也‘交配’完了?”
楚大人收拾好医箱外那些渗人的银针、烙铁汁,狐眼贼光一闪。
“是的,两条黑犬轮着操的。
大松货今天不知怎的,叫得格外浪,穴里精液都溢出来了。”
孙主簿啧啧有声。
“那就用刑……”
楚大人声音轻柔,却带着残忍的期待。
几个狱卒狞笑着解开禁锢江玉仪的绳索。
一个粗手直接撩拨她粉嫩乳头上新穿的乳环,另一个五指张开,恶意揉捏她光溜溜、刚被绝毛油处理过的阴阜,指尖探进红肿肉缝里抠挖,带出一股股黏腻淫水。
江玉仪浑身颤抖,只能逆来顺受,任由这些畜生糟践她的玉体——稍有反抗,轻则鞭子抽烂屁股,重则不知道什么更可怕的刑罚等着她。
就像这未知的“连刑”
……
如果穿乳环、剔耻毛只是前奏,那真正的连刑……她不寒而栗。
铁门再次打开,苏柔——曾经的皇后,如今的“大松货”
——被狱卒牵着进来。
光滑的大腿内侧满是野狗浓稠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大爷们好~大松货给大爷们请安啦,嘻嘻~”
苏柔扭动赤裸肥臀,声音嘶哑——显然刚才被两条黑犬轮番操得叫哑了嗓子。
“呦……这不是皇后娘娘吗?”
楚大人故意阴阳怪气。
“嘻嘻,贱奴哪是什么皇后娘娘,贱奴的名字叫大松货~”
苏柔媚笑着,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被狗鸡巴操得深红的烂屄。
“大爷,贱奴伺候您呀~骚穴刚被野狗的大红鸡巴插完,还滑溜溜的,保证让大爷您爽翻天~”
“楚某不喜和猪狗交欢过的烂货。”
楚大人冷冷瞥了她一眼。
“好啦,废话少说。”
孙主簿坏笑,“贱奴江二小姐,根据规矩,得给你起个外号。
要不操你的时候提不起兴致啊。”
“还请楚大人赐名。”
孙主簿恭敬道。
楚大人手指伸进江玉仪湿滑肉缝,搅动几下,带出一手淫水,捋着胡子笑道:“此女秉承江家传统,耻毛浓厚异常,下身却柔嫩滑腻,交欢时淫水必定泛滥成灾,天生媚骨。
就叫她‘淫水儿流’吧。”
“好名字!
听着就想操她,哈哈哈!”
孙主簿朗声重复,声音在刑房里回荡。
江玉仪俏脸羞得血红,恨不得钻进地缝。
“好,那么贱奴大松货和淫奴淫水儿流今早在苦狱中争吵。
根据万泥狱规,处以‘连刑’!
用刑——!”
“咔嚓!
咔嚓!”
两把精巧鸳鸯小锁将江玉仪粉嫩乳头上的新乳环,与苏柔那已被无数嘴巴吸吮得深红发黑的乳头上的旧乳环,死死锁在一起。
两女的雪乳瞬间被拉近,乳尖几乎贴在一起,乳环碰撞发出清脆金属声。
一个圆形粗木桩被横吊在半空,像一根加长秋千。
木桩表面涂满油,两端各立着一根狰狞假阳具——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凸起螺纹,顶端还雕着狰狞龟头。
“不……不要……饶了我吧……”
江玉仪终于看清,吓得尖叫,疯狂扭动娇躯,做最后的抗争。
“淫水儿流,之前和大松货吵架时不是挺倔强的吗?现在怕了?你这贱妇,在苦狱里一刻也不消停!”
狱卒一边蔑视,一边用手指恶意挑逗她阴蒂,直到淫水汩汩流出,才“咕叽”
一声,将她玉体按上木桩粗大假阳具。
另一端的苏柔也被如法炮制,肥厚阴唇被粗暴撑开,假阳具整根没入。
两女双臂被反绑身后,苏柔残缺的断肢也被皮绳紧紧捆在背后。
大腿被皮带死死固定在木桩上,只能上身前倾,下身肉穴被假阳具深深贯穿,无法动弹分毫。
“哎呦……好痛……你往那边点……”
“啊~!
别动!
奶头要被扯掉了……嗯~!”
木桩被吊得很高,间距设计得极远,两女被迫在摇晃的木桩上忍受假阳具在穴里疯狂搅动,双乳因鸳鸯锁相连而被拉扯变形。
丰满乳肉被拽得几乎成锥形,乳环死死勒进乳头,痛得她们尖叫连连。
江玉仪比苏柔重一些,她坐的一端微微下沉,木桩失衡,迫使她必须更用力挺起美臀,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