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运转,像一台被强行超频的法器,随时可能过热。
但他没有停。
“莫渊明天出关,”
他在心里默默重复这句话,把它当成鞭子抽着自己,”
停下来就前功尽弃,停下来就晚了,停下来,师尊就救不回来了。”
第九次,云逸已经喘得几乎站不稳,他用双膝顶在床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按在苏清月的肩膀两侧,弯腰做着支撑,汗水从他的发梢上一颗一颗地滴落。
每一次送入,都需要从丹田里强行抽取仅剩的精元补充。
苏清月感受到了他精元质量的微妙变化,那种灼热比最初淡了一丝,但依然烫,依然在燃烧她体内的魔气。
她仰着头,颈部的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低鸣,眼泪不知何时又流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耳廓。
“……痛……”
她突然说了一个字。
云逸立刻停下动作,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脸上。
“哪里痛。”
苏清月皱着眉头,表情里出现了一丝不属于魔功的东西,一丝真实的、属于苏清月本人的痛苦。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哆嗦着,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个动作,像是在护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好痛……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云逸俯下身,声音很轻,”
说。”
“但是我……我想……想要……”
苏清月的眼神在迷离和挣扎之间剧烈地震荡,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粉色的雾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底下有什么更深邃的颜色在慢慢浮出,”
我想……清醒……”
云逸的心猛地一颤。
他没说话,直接再次深深地送入,同时全力催动太古纯阳体,把丹田里最后一批精纯的纯阳精元抽出来,化作一道金色的激流,顺着阳具涌进苏清月的子宫。
第九次高潮,随着苏清月一声压抑而撕裂的低吟,和云逸喉咙里涌出的一声近乎沉默的闷哼,轰然爆发。
理智值,16。
云逸抽出来,几乎是直接往床上一倒,躺在苏清月旁边,大口喘气,盯着头顶那颗夜明珠发了片刻的呆。
丹田里,空了大半。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的金丹重新全速运转,压榨出最后的效能,把剩余的灵力转化成精元,慢慢积蓄。
旁边,苏清月也趴在那里,精液从她的花心里汩汩地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石板上,汇入那片已经面积很大的浸湿痕迹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快速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颤动。
然后她侧过身,面对云逸,用一种茫然而本能的动作,向他靠近,把脑袋蹭进了他的颈窝里。
云逸没有动。
他用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背上。
一刻钟之后,他睁开眼睛,坐起来。
“还差两次。”
苏清月从他颈窝里抬起脑袋,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丝茫然,但也有一丝……期待。
不是那种被魔功驱动的、饥渴的期待,而是一种很轻、很浅、像是水面上刚刚出现的涟漪的期待。
云逸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那丝微妙的不同,但他没有说破,只是把她重新摆好姿势,俯下身去。
第十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
他没有猛烈地抽送,而是缓慢地、深深地推入,然后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种紧窒的热度,把最后积蓄出来的纯阳精元一丝一丝地渗出去,让它沿着苏清月的经脉缓慢蔓延,去触碰那些被魔功压着的、《凌华冰心诀》的残余痕迹。
“师尊,”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带着沙哑,”
你想想,你从前修炼《凌华冰心诀》是在什么时候。”
苏清月皱起眉头,眼睛茫茫然地睁着,瞳孔在努力地聚焦。
“……凌……华……”
“对,凌华冰心诀,你自己的功法,”
云逸缓缓地动着,声音像是哄人似的,”
你在圣地的藏书楼里学会的,你学了三百年,你曾经觉得这辈子没有比它更完美的功法了。”
“三……百……”
苏清月的嘴唇轻轻翕动,眼神里的粉色迷雾又淡了一分。
“是,三百年,”
云逸低声说,节奏缓而稳,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更深层的净化之力,”
你当时为了悟透第七式,在山顶枯坐了整整一年,连下山都不肯,让底下的弟子把饭送上去,”
他停了一下,声音里有什么东西软了,”
我那时候还小,第一次见你,就是那次,你坐在山顶的积雪里,白色的长发,不知道是人还是雪,我当时觉得……”
他没有说下去,喉咙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