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门上她的奶子的轮廓被压得变了形,乳晕在玻璃上映出一圈更深的颜色。
她能从眼缝里看到门外那个模糊的、纤瘦的少女身影,就站在几步之外的床边,正对着浴室门。
沈幼竹确实在看着。
她一步步挪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她攥着自己连衣裙的下摆,指节绞得发白,但眼珠子黏在那扇磨砂门上拔不下来。
她能看见那个巨大的、晃动着的影子——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从这个角度在侧面的玻璃上进出得更清楚。
粗得像手腕,插进去时玻璃上多出一截模糊的肉色棍影,拔出来时消失。
节奏稳定,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这样……好变态。”
沈幼竹对着门说。
她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蔑一点,但发出来的效果又软又黏,像是含了颗糖在说话。
“还行。”
林白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
他说话的同时猛地往前一顶腰——整根鸡巴终于完全撑开了那圈括约肌,一下捅进了苏静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直肠。
苏静檀发出了一声被闷在嘴里的低吟。
她的嘴被她自己的手背堵着,牙齿咬在指节上,但声音还是泄了出来——低沉、潮湿,带着疼痛和一种说不清的、被完全填满后的呛喘。
她的后穴裹着林白的鸡巴剧烈地绞动,肠道里的嫩肉比阴道更热、更滑,一圈一圈地箍着柱身小幅蠕动,像是要把入侵物往外推,却越推越夹得紧。
林白抓住苏静檀的胯骨,开始往里慢慢推。
她的直肠又紧又深,每一次推进都像是破开一层新的肉。
苏静檀的奶子在门上被挤得来回滑动,乳肉在磨砂玻璃上擦出叽叽的声响。
她的乳头硬到了极致,顶在玻璃上,从外面看是两颗深红色的小硬豆,嵌在两团巨大的圆形的肉色阴影正中央。
沈幼竹盯着那两颗奶头印在玻璃上的轮廓,吞了口唾沫。
“阿姨知道你在吗?”
她问。
“知道啊。”
林白答,语气理所当然。
他的鸡巴开始加速,在苏静檀的菊穴里进出,每次都带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气音,像是拔出时直肠内壁的嫩肉被翻带出来一点又被塞回去的声响。
“你说对吧妈。”
苏静檀咬着牙没说话。
她怕自己张嘴就是一声收不住的叫唤。
这个角度太深了,他的鸡巴插进她后穴的同时好像挤到了前面的阴道,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她的阴道又开始渗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
她从没想过菊穴被填满会是这种感觉——胀、酸、深处某个点被撞上时连尾椎骨都发麻。
林白没得到回答,显然不太满意。
他掐着她的胯骨,猛地整根抽出来,再一个深顶——龟头碾过肠道里某个隐秘的凸点,苏静檀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她的后穴死命地咬住了他的根部,整个人痉挛般地一抖。
“啊——!”
这声呻吟实在太响了,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沈幼竹耳朵里。
那声音沙哑、厚重,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和她平时认识的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游刃有余的苏阿姨完全不像一个人。
沈幼竹的双腿并紧了。
她的大腿根儿在裙子底下互相摩擦了一下,白色棉袜里脚趾蜷起来,揪得床单起了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走,但她就是挪不动屁股。
她的内裤已经有点湿了,这让她更加不敢动,怕站起来的时候在裙子上印出痕迹。
“幼竹你今天来找我干嘛?”
林白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他说话的节奏稳得离谱——每个字之间恰好间隔一次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闷闷的肉响。
“就……就是……阿姨让我来……拿什么东西……”
沈幼竹说,声音抖得厉害。
她说了假话,但此刻她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门上那两个巨大的、来回晃荡的乳影,看着那两团肉被顶得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奶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模糊的轨迹。
“什么东西啊?”
林白追问。
浴室里他双手从后面握住苏静檀的巨乳,把她的上身从门上拉起来,让她整个人反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她的屁股还撅着,让他的鸡巴能从后下方继续往上顶,这个角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她菊穴最深处的敏感区域。
苏静檀的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着,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又闷又长。
沈幼竹看着门上那个被向后拽起的女人影子的轮廓——奶子被拉得更高更挺,腹部微微凸起,后腰塌下去,屁股撅得又圆又肥,两瓣臀肉在门上糊出饱满的两大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