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到龟头,每一寸肌肤,每一道凸起的青筋,甚至那锋利敏感的冠状沟棱,都没有被她放过。
舌尖像一条狡猾的小蛇,钻进沟壑,细细刮过,将里面残留的混合液体也卷走。
“滋溜……滋溜……”
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岳母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她将棒身上那些腥膻黏滑的液体全部舔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吞咽下去,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满足和渴望。
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淫光发亮的粗大鸡巴,在昏黄跳动的煤油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淫浪而邪恶的光泽。
“好舒服啊……妈妈……”
尽欢忍不住喘着粗气夸赞,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变形,“你这舔鸡巴的功夫……跟谁学的?嗯?舔得儿子……爽翻了……”
刘秀月闻言,只是抬起水汪汪的媚眼,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勾魂摄魄的风情。
然后,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
她微微张开嘴,将那颗硕大油亮的紫红色龟头含进嘴里一小半,舌尖抵住马眼,开始用力地、模仿着性交抽插般,用舌尖快速钻弄、顶撞那个敏感的小孔!
“嘶——!”
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麻,感觉马眼被她钻得又痒又爽,仿佛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要被她吸出来。
“对……就是这样……妈的舌头……真会钻……”
尽欢舒服得直哼哼,伸手按住了岳母的后脑,微微用力,让她的嘴含得更深,“往下……再往下舔舔……舔舔儿子的蛋……”
刘秀月没有任何迟疑,顺从地吐出龟头,湿滑的舌头顺着粗大的棒身一路向下舔去,划过紧绷的阴囊皮肤,最后抵到了尽欢的睾丸根部。
刚一靠近那里,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炙热的体温扑面而来,熏得刘秀月鼻腔发痒,心神荡漾。
她发出一声愉悦的、近乎呻吟的叹息,然后微微低头,张开温热的唇,轻轻含住了尽欢一枚沉甸甸、紫红色、因为兴奋而紧绷的睾丸。
“嗯……”
那睾丸滚烫的温度让她第一次含住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舌尖仿佛被烫到。
但她立刻又凑了上去,这次更加坚定,将整颗卵蛋都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喔……”
尽欢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敏感的睾丸被包裹在一个温热、紧致、湿滑的肉腔之中,岳母口腔内壁的柔软和舌尖的灵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直透骨髓的快感。
她时而用舌头轻轻揉捏、舔舐卵蛋的表面,时而用力吮吸,仿佛想将里面的精华都吸出来。
这极致的侍奉刺激得尽欢输精管一阵收缩,一股之前残留的、稀薄的精液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噗”
的一声,直接射在了岳母近在咫尺的光滑脸颊和鼻梁上!
刘秀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弄得愣了一下,但她非但没有动怒或擦拭,反而伸出舌头,灵活地一卷,将溅到脸上和嘴角的那股稀薄残精全部舔进嘴里,喉头一动,吞了下去。
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妖媚的笑容。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还没吃够奶嘴的婴儿,再次低下头,用肥厚丰润的嘴唇紧紧含住了尽欢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怒张骇人的紫红色龟头。
她脸颊用力内陷,形成两个深深的酒窝,拼命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
的响亮声音。
“唔……!”
尽欢没想到,刚刚射过精的自己,竟然又被她这饥渴无比的吮吸,强行榨取出了一丝丝稀薄的、带着前列腺液的残精!
那柔软肥厚的唇瓣紧紧贴合、包裹着龟头,拼命吸吮的画面,从尽欢俯视的角度看去,简直淫靡放荡到了极点!
岳母那专注而痴迷的神情,仿佛在吮吸生命源泉一般,更是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过了好一阵子,刘秀月才从那阵被强行榨取残精的、近乎窒息般的吮吸快感中缓过劲来。
她吐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抬起眼,看向尽欢,那双水眸里还残留着痴迷的水光,但更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讶异。
“你……你这功夫……真他妈厉害啊……”
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后怕,“这么能折腾……这么能射……还这么硬……我那傻闺女安安……以后每次……还不得被你活活干死?光她一个……怕是……喂不饱你这头小饿狼吧?”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尽欢,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把女儿……交给你了……”
话虽这么说,她手上动作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