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菇,炖得酥烂;还有他们家的蟹粉狮子头,蟹黄是当天拆的,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我来吃过一次就爱上了,隔几个礼拜非得来一回不可,不来就馋得慌。
既然碰上了,今晚我做东,洛妹妹你可不能推辞!”
洛明明看了尽欢一眼,尽欢乖巧地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干妈你说了算。
洛明明便笑着点头:“那就叨扰了。”
姚美玲热络地带路,尽欢和洛明明并肩跟在后面。
这时候他才得了空,从背后仔细打量这个女人。
姚美玲的身材在这个年纪来说保养得算不错,腰不算粗,穿上高跟鞋走起路来倒也有几分风韵。
呢子大衣下面露出一截小腿,腿型还算直,但膝盖以上已经开始往下塌了,少了几分紧致。
大衣裹着的屁股是挺大,但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跟翠花婶那种肥而不腻的圆翘完全不是一回事。
尽欢在心里默默地给她打了个分,然后拿她跟自己后宫里的几位熟母一一对比起来。
亲妈张红娟那对f罩杯的肥奶,又大又软又挺,乳肉饱满得能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小妈穗香的e罩杯往他后背一贴,那种温热绵软的触感能让他骨头都酥掉。
干妈的g罩杯更是重量级,肥白圆润,乳头被他吸得从深褐变成了粉红色。
翠花婶和赵婶也都是d罩杯,虽然不如几位妈妈的大,但胜在保养得宜,被他滋润了这几个月,奶子和屁股都愈发的挺翘结实。
还有岳母刘秀月——她那对肥奶几乎跟干妈不分伯仲,相比之下姚美玲的乳房简直可以用“平平无奇”
来形容。
眼前这个玲姨……胸是有的,屁股也是有的,但肉已经开始往下坠了,胳膊上的肉也松,大腿内侧估计也是一样。
皮肤虽然白,却不是妈妈们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红润,而是泛着一层缺乏气血的苍白。
这说明她的内分泌已经开始失调了,说不定正是如狼似虎却得不到满足的年纪。
尽欢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普通的凡俗女子,根本没法跟妈妈们和婶婶们比。
他的女人被精液滋养着,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艳光。
而这个玲姨,再怎么涂脂抹粉,终究是一朵插在花瓶里慢慢枯萎的花。
姚美玲领着两人拐过街角,望月楼的招牌已经遥遥在望。
她走了几步就放慢速度,跟洛明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城里官场圈子里的闲话,说某局长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某秘书长在郊区给情人置了一套房。
嘴上聊得热闹,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尽欢身上飘,飘过来又飘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钩住了似的。
进了望月楼,姚美玲直接跟迎上来的跑堂要了个包厢。
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跑堂一见到她就弯腰堆笑,嘴里叫着“姚太太”
,殷勤地把三人往二楼引。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圆桌铺着白布,墙边摆了一盆君子兰,角落里点着一盘檀香。
“洛妹妹,你们先坐,我去找老板亲自安排几道菜。”
姚美玲把皮包放在椅子上,转身出了包厢,高跟鞋的声音顺着走廊渐渐远了。
包厢门一关上,洛明明就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尽欢,一杯端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松弛。
尽欢凑过去碰了碰干妈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干妈,这女的谁啊?你不是不喜欢这种人嘛,怎么还跟她聊了那么久?”
洛明明放下茶杯,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姚美玲,市卫生局局长的现任夫人。”
“现任?”
尽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现任。
前任被她气跑了。”
洛明明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身子往尽欢那边歪了歪,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情报,“这些八卦我也是从牌桌上听来的。
她出身普通,卫校学的是护理,当年也就二十出头,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嫌人家穷就把人踹了,一心想攀高枝。
后来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给卫生局那个副局长当了私人护理。”
“那个副局长……就是现在的局长……比她大了二十多岁,当时有老婆有孩子,原配陪他熬过了最难的岁月,也算是糟糠之妻了。
姚美玲倒也不急,先从端屎端尿的活干起,硬是把老爷子伺候得离了她就不行。
听说她伺候了整整两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原配气得自己主动离了婚。”
洛明明说到这里,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懂了吧”
。
“原配前脚搬走,她后脚就住进去了。
婚后老头子对她有求必应,要什么买什么,宠得跟眼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