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七了,整天除了在家帮忙干活,啥也不会。”
“姐,话不能这么说。
你要是想学什么,现在学也不晚啊。
等医院开起来,你去学护理,先从基础的包扎打针学起,慢慢来。”
可欣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把抹布往水盆里一丢,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走过来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行啊,你要是不嫌弃,你要干嘛姐姐都帮你。
不过说真的,姐除了会干家务,真没啥拿得出手的本事。”
“姐你手巧,干活又仔细,学护理最合适。
再说了,你不会的我教你呗。
你弟我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奇才,教个护士还不简单。”
可欣看着弟弟这副理所当然又自信的模样,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
她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又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续了杯茶,茶壶嘴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行了行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回来心虚了?”
她把茶杯递到他手心里,歪着头上下打量他,眼里全是姐姐审视弟弟时特有的那种狐疑。
“没有!
我能干什么坏事啊姐,你别冤枉我。”
尽欢赶紧摇头,接过茶杯灌了两口,又殷勤地拿过可欣刚才丢在水盆里的抹布拧干了,主动去擦她没擦完的那几条条凳腿。
可欣站在原地看着弟弟蹲在地上擦条凳的背影,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