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不辩,只道:“略……会。”
在宋院判紧盯的目光中,沈云初把谦词抿去,惹来祁烬垂眸一笑。
崔老夫人稍安,闭目伸手。
沈云初静心凝神,三指轻搭其腕关,闭目细察。
片刻后,换另一手。
“老夫人是否常觉目干而涩,微有胀感,午后尤甚?且伴有耳鸣隐隐,腰膝酸软?”
崔老夫人面露讶色。
刘太医脸色难看。
沈云初说到的这些症状,竟与老夫人日常抱怨吻合。
“此与老身眼疾有关?”崔老夫人急问,语气已变。
“正是肝肾阴亏,目失濡养之象。若所料不差,老夫人发病前,曾有一段思虑过度,或夜寐不安?”
崔老夫人怔住,缓缓点头。
去岁家中多事,她确曾忧思难眠。
“目窍失养,渐生翳膜。此病在外为翳障,在内实为本虚。”
宋院判没想到沈云初确实有些功底。
沈云初未急于开方,只向崔老夫人温道:“请老夫人暂且放松,我为您按摩几下眼周穴位,或可暂缓不适。”
崔老夫人将信将疑,并没有反对。
沈云初净手后,走至榻边,伸出食指与中指,指腹温热,力道均匀沉稳地落在老夫人眼周几处穴位上。
轻揉或缓按,手法熟稔。
不过片刻,崔老夫人忽然“咦”了一声。
双眼努力眨了眨,她有些激动地颤声道:“竟能瞧见些许影儿了!”
她说着,一把攥住了沈云初正在施按的手腕,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室内众人皆是一惊。
仅凭几下按压,竟能让近乎失明的老夫人重见光明?
刘太医撇撇嘴:“怎么可能?!”
崔老夫人别过脸,冷声道:“又是你,怎么不见你想出如此法子?”睁眼,还真认出刘太医。
刘太医身体僵了僵,面色铁青。
崔榆将一切看在眼中,对宋院判拱手:“这便好了?”
“非也。”宋院判面露难色,“要真正复明,仍需金针……”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宋院判冷眼瞧着,且看沈云初究竟要出多大的丑,呵!_c

